沈紅英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我們昨天特意去問了朱愛華,她說徐愛蘭昨天嚷嚷著肚子疼,跑去茅房了,結果就再也沒回來乾活。”
說到這裡,她湊得更近了一些,眼睛亮晶晶的,“你說,她該不會是掉進茅坑裡了吧?要不然怎麼會臭成那樣?”
她說完,自己先笑出了聲,整個人差點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種人,平時就愛惡心彆人,現在終於輪到她倒黴了。”
楚墨染忍不住勾起唇角,輕輕笑了一聲。
該!自作孽,不可活。
這人一天到晚不乾正事,就喜歡挑事找麻煩,如今吃了苦頭,也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兩人聊著聊著,話題漸漸偏了,聊起了些瑣碎的小事,手上的活兒也沒停下,動作熟練又麻利。
曬場上,人聲鼎沸。
周圍的婦人一邊乾活,一邊熱火朝天地聊著天,各種八卦接連不斷。
楚墨染對此早就習以為常,畢竟她來這幾天,耳朵都快被這些流言蜚語洗禮得生繭了。
可沈紅英就不一樣了。
昨天她們位置周圍沒有坐人,還沒體驗過這種“農村特色廣播”。
今天剛一入席,就被這群大娘嫂子們的談話內容給整懵了。
“哎,你們聽說沒?李家那個老二小子,前幾天半夜悄悄摸到隔壁張寡婦家去了!”
“可不是嘛,被他娘逮個正著,當場提著棍子追著打,愣是讓他跑了五條街才躲進祠堂裡!”
楚墨染支著耳朵微微挑眉,她記得前幾天的八卦主角是李寡婦來著,這會又變成張寡婦了。
嘖嘖,果然,寡婦門前是非多!
“這有啥,前兩天我還聽說,周家的那個小閨女,才剛滿十六,就被人摸了小手,還……”
沈紅英正低頭剝著玉米,聽到這些話猛地一抖,差點把手裡的玉米棒子扔出去,臉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楚墨染,發現她依舊低著頭乾活,神色平靜。
仿佛一點也不受影響,像是在聽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墨、墨染……”沈紅英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她們這、這聊得也太那個了吧……”
楚墨染聽出她語氣裡的局促,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淡淡道:“村裡人說話本來就這樣,葷素不忌,你習慣習慣就好。”
沈紅英臉頰還是紅撲撲的,耳根發燙,忍不住低聲嘀咕:“可……可她們也太直接了吧?”
楚墨染聳了聳肩,嘴角含笑。
她前世畢竟已經三十好幾了,也不是真的沒見過世麵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再大膽的話,她都聽得雲淡風輕,早已練就了一副波瀾不驚的心態。
一上午的時光匆匆流逝。
楚墨染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指,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回了家。
她懶得生火做飯,索性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些早已備好的吃食。
鹵豬蹄加鹵大腸雙拚蓋飯,再搭配一碗濃香軟糯的小米粥,吃得她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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