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隊長那邊要的也不急,她也隻能暫時把這事撂一邊,到時候再說吧!
楚墨染打起精神,快步來到稻地。
此時,地裡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一個個精神頭十足的樣子。
她走到自己昨天乾到的那一塊地,孫玉珍已經開始低頭割稻穗,蔣春分則正蹲著整理一捆捆稻子。
“楚墨染,你來了!”蔣春分一抬頭,咧嘴衝她揮揮手,一副憨厚的模樣。
孫玉珍也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楚墨染也打了個招呼,便抄起鐮刀就埋頭乾了起來。
這一天她跟上了發條似的,幾乎沒停過。
中午掏出飯盒,囫圇吞了幾口粥和雞蛋餅,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留,又接著揮鐮刀。
到了傍晚,腰酸得像要斷了一樣,她咬牙割完最後一行稻子,終於在天黑前完成了任務。
她放下手中的鐮刀,一屁股坐在田埂上。
這額外的工分,她是半分也不想掙了。
歇了會兒,她抬頭問不遠處的蔣春分和孫玉珍:“你們還繼續乾嗎?”
“我把這一片割完,等會跟美娟一起回。”孫玉珍頭也不抬地說。
蔣春分紮緊手中的稻草,衝她咧嘴一笑:“我也再乾會,趁天沒全黑,多弄點。”
楚墨染點點頭,撐著膝蓋站起身:“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拍拍屁股上的土,挎包一甩,扭頭就走。
“明天見!”蔣春分說完扛起稻捆往地頭搬。
回到家裡,天還沒全黑下來。
她踢掉鞋,腳底板酸得直抽抽,換了拖鞋才舒服了點。
兌了點熱水,洗了把臉。
隨後便進了廚房,舀了一勺米,準備煮點粥。
今天乾得太累了,也沒什麼胃口,湊合一口就行。
用乾草點著火,灶膛裡的柴火開始“劈啪”作響,火星子跳了兩下,她蹲在那兒盯著火苗發呆。
剛把米下鍋,火舌舔著鍋底還沒燒旺,門外就傳來“咚咚”兩聲敲門。
一個粗亮的女聲喊:“楚知青,在家嗎?”
楚墨染添柴的動作一頓,猜測可能是張木匠媳婦送家具來了,忙從廚房伸出頭應了一聲,“在的,稍等一下!”
她麻利地往灶坑裡塞了兩根柴,免得火滅了。
又順手拿了個麻袋把角落裡放糧食的筐蓋住,動作利落不慌不忙。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快步走到院門口,拉開門閂。
門一開,果然是張木匠媳婦,裹著花頭巾,站在最前麵,旁邊站著兩個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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