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找不到,隻能等周淑敏憑女主光環挖出古墓,她再尾隨其後,撿個漁翁之利。
雖說這法子有點不地道,可事關空間升級,她也顧不上什麼道德不道德了。
接下來的情節就是一些男女主的情情愛愛,和周淑敏靠著女主光環,各種山雞野兔不要命似的往她眼前撞!
還有各種人參靈芝隨便撿,反正隻要是女主進山,就沒有空手回來的時候。
楚墨染真的羨慕的眼紅,天殺的女主光環啊,憑什麼!
她上山了這麼多次,都沒有撿到過半點好東西,當初那幾隻兔子,還是借著空間靈泉的光,才抓到的。
周淑敏雖因為她的到來,沒能綁定空間,可這女主光環半點沒打折。
她揉了揉太陽穴,歎道:炮灰的命,誰懂啊!
楚墨染合上書,揉著酸澀的眼睛,煤油燈的昏黃光暈搖曳,暗得讓人眼花,看了半晌書,眼睛早已酸脹得不行。
她瞥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針已指向八點半,宋星辰還沒來,估摸著今晚是不會來了。
她把書收到隨身空間裡,吹滅煤油燈,鑽進被窩,夜深人靜,屋外隻剩秋蟲的低鳴。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楚墨染迷迷糊糊爬起床,寒意鑽進被窩,激得她一個激靈。
她簡單洗漱,煮了碗稀粥,配上春花嬸送的醃蘿卜條,嚼得嘎吱脆響,吃完人也徹底精神了。
她背上挎包,水壺裡頭灌上了靈泉水,便出門去上工了。
快到大隊部門口時,她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王耀祖。
這家夥賊眉鼠眼,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扯出一個猥瑣的笑,露出一口黃牙。
楚墨染心頭一堵,暗罵晦氣,冷著臉加快腳步,遠離這晦氣玩意。
可王耀祖偏不識趣,涎著臉湊上來,嗓音油膩膩地喊:“早呀,楚知青!”
那語氣黏糊得像抹了屎,惡心得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楚墨染腳步一頓,臉色沉如寒霜,斜眼瞥他,“怎麼?上次那頓揍還沒挨夠,皮又癢了?”
王耀祖嘿嘿笑了兩聲,“楚知青,彆生氣,上次的事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說著他還往前湊了兩步。
楚墨染眯起眼,聲音冷冽道:“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王耀祖臉色一僵,腳下步伐一滯。
他擠出了一個笑容,說:“楚知青,我對你是真心地,上次說要娶你也是認真的,你好好考慮考慮,你一天天累死累活去乾那些臟了吧唧的農活,工分掙得再多,也填不飽肚子。隻要你跟了我,把我伺候好了,保管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啥活都不用乾!”
楚墨染冷笑一聲,嘲諷道:“吃香喝辣?哼,我怕對著你這張豬臉咽不下去!”
“你個小......!”
王耀祖被她懟得臉一陣青一陣紅,氣得眼珠子都瞪圓了,指著她想罵,卻又忌憚她那股狠勁。
“快滾,不想挨揍就彆讓我再見到你!”
楚墨染話音未落,腳邊一踢,抄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握在手裡掂了掂,惡狠狠地朝他揮了一下,棍風呼呼,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王耀祖嚇得一個哆嗦,踉蹌退了兩步,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上次挨的那頓揍,青紫的印子還沒完全消退,疼得他好幾天沒睡安穩!
他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擠出一句:“你、你等著瞧!”
話沒說完,他已灰溜溜地轉身,逃也似地竄進巷子,背影狼狽得像隻夾尾巴的狗。
楚墨染嗤笑一聲,低罵了句:“孬種!”
隨手扔掉木棍,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朝著大隊部走去。
今天,她被分到晾曬稻穀的活兒,順便把昨天脫粒完的稻穀底子用簸箕篩乾淨,濾去碎屑與雜質。
曬穀場上,稻穀鋪得金黃一片,陽光灑下,泛著暖暖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