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村裡的牛車要是來公社,便會在這裡等著。
小豆子身體虛弱,路途不近,走回去顯然不現實。
楚墨染四下張望,沒瞧見春生叔的牛車,卻發現一輛陌生的牛車停在路邊。
她走上前,禮貌地問道:“大爺,請問一下,您是哪個生產隊的?”
坐在牛車邊上的老大爺抬頭瞥了她一眼,嗓音沙啞卻和氣:“小崗村生產隊的,咋了,閨女?”
楚墨染聽村裡人說起過小崗村,就跟高莊子村挨著。
她笑著解釋:“大爺,我是高莊子生產隊的。今天我家裡人出院,我們大隊的牛車今天沒有來,您看看能不能我出車費,您送我們回去?”
她從口袋裡掏出五毛錢,在大爺眼前晃了晃。
村裡人坐牛車一般都是2分錢一個人,五毛錢算是大手筆了。
不過村裡的牛車一般都下午才回去,她想現在就回去,自然要麻煩大爺單獨送他們一趟,相當於打了個專車,得多給點也合情合理。
大爺看到她一出手就是五毛錢,自然是十分樂意,樂嗬嗬的應了下來。
“行!閨女,你們現在就走嗎?走的話,一會兒我直接去醫院門口等你們!”
楚墨染謝過大爺,約定好時間,便趕回醫院。
回到病房,輸液也差不多輸完了,她麻利地收拾好東西,帶著兩個孩子準備回家。
去窗口結算住院費,之前交的五十塊還剩8塊退了回來。
她收好錢,提著行李,孟春迎扶著小豆子,一起慢慢走出醫院。
牛車大爺已在門口等著,咧嘴笑著跟她打招呼。
楚墨染上前寒暄幾句,先把行李放到車尾,又將帶來的破被子鋪在車板上,輕手輕腳地把小豆子抱上去,仔細蓋好被子。
兩個孩子穿著新棉襖,暖暖和和地窩在車上,終於不用再被凍得瑟瑟發抖。
但為了不引人注目,楚墨染讓他們把舊的破褂子和褲子套在外麵。
遠遠看去,隻有腳上的棉鞋能看出來是新的。
楚墨染扶著車沿,也穩穩地上了牛車。
老大爺見她坐穩了,揮了揮手裡的鞭子,嘴裡吆喝一聲:“駕!”牛車晃晃悠悠地啟程。
牛車晃晃悠悠走了一個小時,最後在楚墨染的指揮下,終於到了家門口。
楚墨染率先跳下車,麻利地把行李一件件卸下來,又繞到車頭把事先說好的車費遞給了老大爺。
“大爺,辛苦您了,這是車錢。”
老大爺接過錢,樂嗬嗬地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那我就先走了。”
“那您路上慢點。”楚墨染一邊說著一邊把睡的正香的小豆子抱下了車。
目送牛車遠去,楚墨染抱著小豆子,囑咐孟春迎提著東西,幾人一同進了院子。
她抱著小豆子進了東屋,將他輕輕放在炕上。
隨後轉頭笑意盈盈的看向孟春迎,“春迎,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們的新家了。這幾天你們先跟我一起住東屋,等我請人把西屋的土炕也盤好,到時候你們就能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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