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圓圓雙唇顫抖著,冷汗直冒,她顯然沒想到楚墨染真的給她告狀了。
此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見她這副模樣,紀明也不再追問,而是徑直走上講台,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看樣子,大家似乎都挺關心我和小楚的關係。”
他語氣平穩,卻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嚴,“那我今天就在這兒把話說清楚,省得讓某些人再胡思亂想,畢竟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楚墨染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同誌。”
“之前小楚來到衛生院,將她家傳的一個調理身體的藥方無償捐獻給了衛生院,這個方子很珍貴,效果也非常好。”
“前幾天我叫走她,讓她請了一天假,也是因為要帶她去縣裡給一個病人看病,那位病人就是用了小楚捐獻的方子。”
“說起來慚愧,我研究了這麼久,還是有些無法把控方子裡一些藥的用量,所以隻能叫上小楚幫著我一起參謀。”
“沒想到讓一些心思不正的人,生出了一些齷齪的想法!”
他說到這裡,目光犀利地掃向劉圓圓。
劉圓圓被看得渾身一抖,幾乎站立不穩。
教室裡頓時陷入一片沉默,底下人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能來這培訓,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是村裡赤腳醫生的家人。
而之前,衛生院就已經召集各個大隊的赤腳醫生,來這裡學習過那個藥方子。
所以,那份方子,這裡很多人都聽說過。
隻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方子竟然是楚墨染無償捐獻給衛生院的!
憑這樣一份方子,楚墨染想要個衛生院的正式職工名額,也不是不可能,哪還用得著使那些下作手段!
更不要說,紀明還帶著她去縣裡給人看病,能請得動紀明去先來看病的,那絕對是大人物。
楚墨染都結識上那麼大的人物了,還用得著為了個培訓耍那些小手段嗎?
再說了,她的學習能力、課堂表現,大家可都看在眼裡,哪裡還用得著耍花招?
紀明緩了緩語氣,目光莊重:
“人品如醫品。一個人人品低劣、心術不正,即便學得一身醫術,也隻會成為‘醫害’。”
“這樣的人,我們衛生院,不敢教,也不會教!”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大家擔心培訓過程中出現不公平的問題,我可以在這兒鄭重承諾,不管是我還是陳醫生,都會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教授知識、評估學員!不會有半點徇私!正式職工的名額,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機會!”
他的話音剛落,台下瞬間響起了雷鳴般掌聲。
他們之前總是覺得,那個唯一的職工名額早已經內定了,不是沈誌剛,就是楚墨染。
而他們這些人,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當個赤腳醫生。
所以,他們學習的勁頭並沒有那麼大,反而有些懈怠。
可現在,紀老師一番話猶如一劑強心針,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說不定,真的還有機會!
要是真憑著自己的努力,得到這份工作,那他們的人生也算是逆天改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