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仗著自己哥哥和丈夫都在公社上班,並不把這兩個人當一回事。
“當然不認可!”她冷笑道,“她那是誣陷我!事實就是她在供銷社鬨事,我讓人把她趕出去,她反而打人,我才說她是壞分子的,這有什麼不對!”
她瞥了楚墨染一眼,陰陽怪氣道:“有些人彆太不要臉了,仗著勾引男人,以為能搬來救兵,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啥身份!”
楚墨染聽著她嘴裡不乾不淨的話,沉下臉剛要開懟。
誰知陳瑾瑜先一步出聲,他睨過去,嘴角扯出個混不吝的笑:“動不動就說彆人勾引男人,你是不是自己經常乾這事兒啊?你男人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子嗎?”
劉梅被這番混不吝的說辭氣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她臉色漲得通紅,尖聲喊道:“你……你個小兔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李愛國見母親被這麼羞辱也氣的臉紅脖子粗,衝上去就要跟陳瑾瑜乾架。
革委會的人厲聲嗬斥:“鬨什麼鬨?都想被關起來是吧?”
劉梅喘著粗氣拉住李愛國,換上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表情,“同誌,你也聽見他剛才說的話了?他那說的是人話嗎?我兒子能不生氣呢!”
李紅霞冷笑一聲,語氣譏諷:“你也知道那話難聽?那你覺得,你用那些話去罵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合適了?”
她現在算是徹底跟劉家的人撕破臉了,敢說她家瑾瑜,當她是死的嗎?
劉梅:“......”
劉梅啞口無言,氣得臉色鐵青。
革委會的人看著雙方僵持不下,也開始不耐煩,索性轉向周圍的圍觀群眾,打算問問剛剛發生的事的始末。
結果,所有人統一口徑斥責劉梅等人的仗勢欺人、蠻橫霸道。
革委會的人心下明了,這事說白了也不過是供銷社仗勢欺人,今天碰上個硬茬子了,才鬨得不可開交。
這事說到底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們也不想管,不過陳瑾瑜都親自來找他們了,他們自然也得給個麵子。
他們打算把劉梅叫去辦公室批評教育一番了事,所以沉聲說道:“劉梅同誌,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憑什麼!”劉梅尖聲叫道。
她要是就這麼被革委會帶走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供銷社混?那些小年輕的指不定要怎麼在背後嘲笑她呢!
劉小蘭也跟著大聲嗬斥他們:“你們是乾什麼吃的?沒看到是那個賤人在這鬨事嗎?為什麼要抓我老姑?我爸是公社黨支部的乾事,你們敢動我老姑一下試試!”
她這話說的霸氣,然而革委會的兩個人卻齊齊黑了臉。
他們這些人平日裡威風慣了,誰敢不給他們麵子?
如今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指的鼻子罵。
這讓他們哪能忍!
其中一個人怒懟道:“老子需要你教我做事嗎?我管你爸是誰!犯了事就要抓你!”
劉小蘭素來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本來還驕傲硬氣的不行,結果被人吼了兩嗓子,終於老實了。
另一人也不再跟他們好好說話,而是強硬著開口:“你們兩個,都跟我們走!彆再浪費我們時間,最好自己走,彆逼我動粗!”
劉小蘭尖突然變得很激動,叫道:“我不要,你們憑啥帶走我!”
那男人也沒跟她客氣,一把抓住她胳膊就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