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染心頭一震——藥效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楚墨染沒有第一時間上前，而是選擇先在一旁暗暗地觀察。
高大壯站在原地，眼神迷茫，像一具行走的傀儡。
楚墨染心裡一動，這......應該是那藥起效果了。
她從暗處走到高大壯身邊。
高大壯對於她的出現並沒有什麼反應。
她試探著喚了聲：“高大壯！”
聽到自己的名字，高大壯緩緩轉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瞬的清明，但很快又被迷霧籠罩。
楚墨染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語氣說道：“高大壯，你真可憐，你因為強奸罪被判了坐牢八年，就算以後你出了大牢，也不會有人看得起你。”
“所有人都會唾棄你，你的家人會與你斷絕關係，這輩子都不會有女人願意嫁給你，你這一輩子都毀了，強奸犯的帽子將跟著你一輩子。”
高大壯聽著楚墨染的話，原本有些迷茫的麵色開始變得扭曲，害怕、恐懼、痛苦。
楚墨染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可這明明不是你的錯，你本來不想這麼做的，都是周淑敏害了你！是她慫恿你做壞事兒的。”
“她告訴你，隻要膽子大一點，生米煮成熟飯，你也能擁有一個漂亮有錢的知青媳婦，你聽信了她的話，才會做出那種事的。”
“你被她利用，你這一輩子都毀了，她卻可以高枕無憂的和顧永安繼續過他們的好日子！”
“她毀了你，你真的甘心嗎？你想報仇嗎？”楚墨染的聲音像毒蛇般鑽進高大壯的腦海。
高大壯的眼神從恐懼轉為憤怒，麵容扭曲得幾乎不像人。
他的眼神驟然燃起猩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口中低喃：“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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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染微微勾起嘴角，低聲下令：“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高大壯像是被按下啟動鍵，身體猛地動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朝顧家走去。
楚墨染不敢完全相信藥效，為防萬一，她進入空間，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確保高大壯不會誤傷他人或破壞她的計劃。
她跟到顧家門口，親眼看著高大壯進了顧家，便沒有再跟進去。
而是留在外麵觀察情況。
她眼睜睜看著高大壯先去了一趟廚房，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菜刀，直奔正房而去。
大約十分鐘後，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像是周淑敏的聲音。
緊接著，顧永安的怒吼和激烈的打鬥聲傳出。
油燈被點亮，昏黃的光從窗戶泄出，映出屋內混亂的影子。
沒多久，高大壯從正房衝出，手裡還握著那把菜刀，跌跌撞撞地朝後山跑去。
他臉上儘是不明所以和驚慌失措的表情。
楚墨染站在暗處，靜靜地看著。
看來高大壯的藥效已經解除了，全程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左右。
不過根據書上的記載，這種藥對於不同的人作用時間是不同的，甚至對一些意誌力堅定的人，可能起不到效果。
這一點她感覺跟催眠的效果也很相似，越是意誌力強、越自我的人，效果就會越差。
她拍拍雪球的頭，輕聲道：“走吧，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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