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臉色略顯不悅,但也不好多說什麼,接過試卷,擺擺手讓他離開。
沈誌剛昂首走出教室,步伐輕快,覺得自己仿佛已經鎖定了那個令人豔羨的正式職工名額。
可就在他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朝教室裡看了一眼,想瞧瞧楚墨染抓耳撓腮的模樣,卻意外發現她竟然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像是在小憩。
一瞬間,沈誌剛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所以,她早早就停筆,坐在那裡發呆,並不是被難題困住了,而是寫完了題目,在那睡覺?!
他攥緊拳頭,胸口一股無名火躥上來,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一小時很快過去,陳國棟一聲洪亮的“時間到”,打破了教室的寂靜。
伴隨著一片哀歎和低語,考生們陸續起身交卷。
楚墨染睜開眼,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試卷,走向講台,交上自己的考卷。
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陳國棟冷著臉,目光如刀般掃向麵前垂頭喪氣的沈誌剛,“我不是叮囑過你要認真檢查嗎?這麼簡單的問題,你竟然都能出錯!”
他毫不留情地指出沈誌剛試卷上的幾處低級錯誤.
沈誌剛耷拉著腦袋,囁嚅著:“老師,對不起。”
陳國棟冷哼一聲:“你是對不起我嗎?你是對不起你自己,你已經比彆人提前學了半年了,結果還是考成這樣,我都跟你丟不起這個人。”
沈誌剛被訓得不敢反駁,隻得硬著頭皮轉移話題:“老師,楚墨染考得怎麼樣?”
陳國棟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還好意思提楚墨染?人家的試卷挑不出半點錯,比你強了不知多少倍!”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這次衛生院的職工名額,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十有八九要落在她頭上。”
沈誌剛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異常,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老師,您當初可是親口答應我媽的,那個崗位非我莫屬!”他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
陳國棟眉頭一皺,重重將茶杯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你自己不爭氣,怪得了誰?再說了要是彆人還好,這楚墨染是紀明的人,不是說擠走就能擠走的。”
沈誌剛神情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陰霾,“那咋辦?難道這次機會就這麼讓給她?衛生院下次招人,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陳國棟沉著臉,語氣低沉:“下午的實操考試你必須全力以赴,發揮出色或許還有一線機會。回去準備吧!”
沈誌剛雖然心有不甘,卻也隻能悻悻離開,回到教室等待接下來的考試。
教室裡,考生們還來不及對答案,緩解一下剛剛考試的壓迫感,第二項考試便接踵而至。
實操考試的考場在另一個教室,為了避免題目泄露,學員們被逐個叫進去。
教室裡異常安靜,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被叫到名字。
無形的緊張感彌漫空中,無人交談,仿佛每個人都繃緊了一根弦,教室裡比往常安靜了很多。
輪到楚墨染時,她起身理了理衣角,神色從容地走進考場。
實操的考查內容也不算複雜:診斷模擬,簡單的針灸手法,穴位辨識、常見病症的急救處理。
她手法熟練,應對自如,很快就完成了測試。
幾位監考老師紛紛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