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隻聽“砰”的一聲,張大成胸口猛地一痛。
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三四米遠,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起來。
楚墨染收回腳,冷冷地盯著他,“說了你嘴臭,還敢在我麵前張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李媒婆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差點沒站穩!
媽呀!這個小知青看著文靜柔弱,誰能想到這手上這麼大勁兒!
一腳能把一個大男人踹出好幾米遠去。
哪是她平日裡見過的那些抓頭發、撓臉蛋的小打小鬨能比的!簡直是天差地彆!
說實話,張大成的這趟媒,李媒婆本來是不願意接的。
彆說村裡那些眼高於頂的小姑娘,就連她這個老婆子都瞧不上張大成。
可奈何張大成給的“辛苦費”實在太多了,她隻好昧著良心,硬著頭皮說他的好話了。
她這回真是失算了!
因為對這趟活兒不上心,她壓根沒提前打聽楚墨染的底細,隻知道她是個下鄉沒多久的知青,還當了高莊子大隊的赤腳醫生。
若是她稍微在高莊子多打聽幾句,早就該知道楚墨染的“戰鬥力”非同小可,哪還敢接這燙手山芋!
張大成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眼神陰鷙,死死盯著楚墨染,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你這個臭婊子!”他咬牙切齒,“竟敢踹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話音未落,他已經惡狠狠衝上來,伸手就要揪楚墨染的頭發,打算狠狠教訓她一頓。
楚墨染冷笑一聲,哪會讓他得逞?
她猛地抬手,一把扣住他伸來的手腕,手指如鐵鉗般緊緊箍住,任他怎麼掙紮都動彈不得。
“啪!啪!”
兩記脆響清晰傳開,楚墨染反手甩了他兩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光。
力道之大,連旁邊的李媒婆都覺得臉頰生疼。
不等張大成反應過來,楚墨染一個利落的掃堂腿,乾淨利落地將他撂倒在地。
她一腳踩在他胸口,張大成瞬間疼得直翻白眼,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李嬸子!快、快救我!”張大成疼得滿頭冷汗,扭頭朝李媒婆求救。
楚墨染朝李媒婆的方向冷冷一瞥,那眼神鋒銳得嚇人。
李媒婆心裡一顫,背脊發涼,恍若對上了閻王爺的眼睛。
她趕緊擺手:“你可拉倒吧!大男人都打不過一個小姑娘,還叫我這把老骨頭上?要點臉吧!”
李媒婆精明得很,見勢不妙,立馬跟張大成劃清界限,生怕楚墨染連她一塊兒收拾了。
張大成氣的大罵:“李媒婆,你可是收了我們家的錢了!”
“收你錢是給你說媒,又不是幫你打架!”
感覺到楚墨染陰冷的目光,她乾笑兩聲,說道:“楚知青,誤會,誤會!這活我不接了,我這就走!”
說完,她腳底抹油,頭也不回地溜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張大成見李媒婆跑了,頓時慌了神,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楚墨染腳下稍一用力,疼得又是一陣哀嚎。
見這情形,他也不敢再嘴硬了,連忙求饒:“楚知青,我錯了,都怪我嘴賤,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楚墨染冷哼一聲,又不客氣地踹了他兩腳,語氣冰冷:“滾!彆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下次可不隻是這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