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染緩緩走下地窖,打開手電環視了一圈這個空蕩蕩的地窖。
她的唇線緊繃著,握著手電筒的關節不斷收緊,心情瞬間跌到了穀底。
竟然還是一無所獲。
找了這麼久,連孟春迎的影子都沒看到。
她都已經開始懷疑,孟春迎到底在不在葛山村了。
就在這時,腳步聲從上方傳來。
李婉晴小心翼翼地順著梯子爬了下來。
她環視這個熟悉的地窖,突然眼睛瞪大,臉色煞白,異常激動地低呼:“就是這裡!我之前就是被關在這個地窖裡!”
楚墨染神情一震,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低沉而急促:“你之前就是在這裡見過那個小姑娘?”
“嗯……我好像還聽那人跟彆人說,她是從什麼高莊子買來的。”
楚墨染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咬牙吐出三個字:“就是她。”
“下午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在這裡呢,難道……又被賣給彆人了?”
她話音剛落,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女聲慘叫從外麵傳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裡,回蕩得格外滲人,像利刃劃破夜幕,直刺耳膜。
李婉晴嚇得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本能地死死抓住楚墨染的衣角,聲音顫抖:“發……發生什麼事了?”
楚墨染心裡一沉,那慘叫聲,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幾分。
她現在已草木皆兵,聽到慘叫聲,腦海中第一時間閃現孟春迎那張稚嫩的臉龐。
“走,出去看看。”她咬牙切齒,聲音如寒鐵般冷厲,快速衝上台階。
“好......好!”
李婉晴雖然腿軟得發抖,卻不敢離開楚墨染半步,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緊跟其後。
兩人快步爬出地窖,夜風撲麵而來,帶著潮濕的涼意。
楚墨染抬頭一看——剛才漆黑的屋子,此刻竟然透出昏黃的燈光。
她屏住呼吸,貼著土牆,和李婉晴輕手輕腳地繞到前院。
楚墨染蹲在窗沿底下,屏住呼吸,透過破爛的窗戶紙觀察。
昏黃的燈光下,兩道男人的影子晃動不定。
伴隨著,是令人作嘔的猥瑣笑聲和女子微弱而痛苦的嗚咽與呻吟。
楚墨染神色冰冷如霜,瞳孔收縮,她已經猜到裡麵的可能發生的情景了。
想到裡麵的人有可能是孟春迎,她的心像是被烈火焚燒,胸口悶痛得喘不過氣,一刻也等不了了!
血液湧上腦門,理智瞬間崩斷。
她猛地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抬起腿用力一踹——“砰!”房門轟然碎裂,木屑飛濺,她如獵豹般衝了進去。
李婉晴被這突如其來的衝動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幾乎停跳,沒想到楚墨染竟這麼不管不顧,直接選擇了最危險的方式硬闖!
她愣了半秒,隻能咬緊牙關,強忍恐懼,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兩個人怎麼也比一個人強,她要是出了事,自己同樣也走不了,倒不如拚一把。
走進裡屋,刺鼻的汗臭和酒氣撲麵而來,入目的便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