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染端起茶杯,輕輕一抿,似笑非笑地說道:“隨口問問。”
她原本隻是想試探一下,陳瑾瑜和那個張春東認不認識,有沒有交情。
現在看來,不但認識,而且似乎還有仇。
這下就好辦了!
她放下茶杯,語氣一轉:“陳瑾瑜,我能問一下你跟張局是什麼關係嗎?”
陳瑾瑜神情一凜,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表情隨即認真起來:“沒什麼關係。楚老板,你想知道什麼?”
“你之前幫我疏通關係,找的不是張局的人?”
陳瑾瑜搖搖頭,語氣篤定:“不是。”他頓了頓,目光探尋地看著她,“你為什麼突然問起他?”
楚墨染的眼神漸漸冷下去,淡淡道:“當然是想報仇了,他無緣無故把我關了這麼久,還想拿我當替罪羊,我沒道理就這麼忍了!”
陳宏偉眼睛“噌”地亮了,興衝衝說道:“楚老板,你想咋報仇?要不要我帶人半夜把他打一頓?”
陳瑾瑜抬手製止陳宏偉插科打諢,桃花眼鎖住她,聲音低啞:“你想從哪兒下手?”
楚墨染目光一閃,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她猜測的沒錯,陳瑾瑜和張春東有仇,張春東又是張局護著的,那陳瑾瑜跟張局關係肯定不可能好到哪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然她可以直接悄無聲息的搞死張局,不過她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那種人,最注重的莫過於“金錢、權勢、和女人。”
她就要從這幾方麵給他致命一擊,錢這方麵,她已經處理好了,剩下的兩方麵她也不準備放過。
不過,以她目前的能力,很難從這兩方麵下手。
而陳瑾瑜,無疑是最合適的合作夥伴。
“前不久,我無意間聽到一個消息,張春東被公安那邊沒收了一批貨。”
徐正宇臉色一變,警覺地抬頭:“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除了我們公安內部,還沒幾個人知道。”
“是呀,”陳宏偉驚訝地插話,“這事我們都剛聽說。聽說那狗東西還為此弄死了兩個人。”
“你不用管我是從哪知道的。”楚墨染神色平靜,“我隻告訴你們,張春東那邊已經找了張局幫忙,張局答應他,兩天後會把這批貨弄出來還給他,還準備替他擺平人命的事。”
“不可能。”徐正宇下意識反駁,“他不可能敢碰這事,那批貨數量巨大,市局那邊非常重視,過兩天就讓人運到市裡去了。”
楚墨染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有什麼不可能的!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知道嗎?”
陳瑾瑜皺了皺眉,陷入沉思:“你的意思是張局要借著把貨送往市裡的時機,悄悄偷龍轉鳳?”
“沒錯。”楚墨染點頭,“我聽到他讓張春東的人,兩天後去一處什麼破房子收貨。”
“瑜哥!”陳宏偉聞言突然看向陳瑾瑜,眼睛都亮了。
“瑜哥!天上掉金元寶啊!咱們要是能先把貨劫了,讓張春東的人落了個空,那不是那什麼一箭射三鳥嘛!不但坑了張春東,報了仇,還能惡心死張局,順便發一筆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