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平日裡以讀書人的清高自居,結果遇到廷杖之時卻是‘興奮’得挺起來了,這特喵已經不是人品而是生理問題了。
“唉,咱們國子監的名聲算是毀於一旦了。”
“平日裡教導他們要修身養性、知書達理,如今卻做出這等荒唐之事,讓天下人看了笑話啊……”
比起一眾羞愧莫名的生員,一眾國子監司業、博士、助教等,則是個個痛心疾首。
百與此同時,京城的各大茶樓酒肆裡,對於這件事情的談論卻是越演越熱。
“嘖嘖,有了這回的教訓,以後再有誰想拿陛下刷名望,好可就得好生掂量掂量了。”
“那些個偽君子平日裡道貌岸然,實則滿肚子男盜女娼。這下好了,讓他們當眾出醜,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魏閹也真是夠狠的。一個沒那家夥事兒的太監,居然會想出這麼個損招,估計那些家夥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眾人哄笑一陣後,話題又轉到了其他事情上。
而與此同時,京城一眾大小官吏府邸,卻又是另一番景像。
閹黨成員自不必說,一些與魏忠賢走得近的官員,除了慶幸之外,更多的也是抱著幸災樂禍的想法。
畢竟這次廠衛大抓捕,抓的其本都是那些平日裡自命清高、對他們多有嘲諷的家夥。
至於那些平日裡跟清流們走得近、關係好的官員,則是滿心的憂慮。
畢竟大明立國以來的幾次叩闕事件中,除了正統朝的午門血案外,正德朝的諫止南巡、嘉靖朝的左順門事件,吃虧的可都是文官士大夫集團。
而這一次的叩闕事件,看似隻有國子監生員受辱,但往深一步看,卻是文官士大夫又吃了大虧。
若是再不想辦法挽回,照此情形發展下去,朝廷可就變成閹黨的一言堂了。
“大宗伯,國子監生員皆乃朝廷未來棟梁。此番受此奇恥大辱,實乃朝廷之恥。”
“如今魏閹氣焰囂張,若不加以遏製,且不說我我等文人顏麵,恐會引發士林的不滿吧?”
一處宅邸中,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滿臉憤慨間卻是突然眼前一亮。
“呃,牧齋所言甚是。國子監生員雖行事衝動,卻也是出於對朝廷的一片赤誠。今番受此羞辱,隻怕會讓天下讀書人心寒呐!”
“隻不過如今魏忠賢權傾朝野,陛下又似乎對其頗為倚重,我們若貿然行事,恐會引火燒身啊……”。
中年男子上首,一位年逾五旬的老者同樣搖頭歎息起來,正是兼任國子監祭酒的禮部尚書來宗道。
而這中年男子,則是剛出任禮部右侍郎不久的錢謙益。
來宗道深諳為官進退之道,加之與閹黨關係不錯,也並未參與到午門叩闕之事中,所以卻是並未受到影響。
然而他終究也是正統的讀書人,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國子監祭酒。
雖然與閹黨關係不錯,卻也不可能看著國子監生員受辱而無動於衷。
所以,即便察覺到錢謙益擴大事態、煽動士子鬨事的意圖,他也並未直接予以拒絕。
隻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就在二人商量著如何‘拯救時局’時,殊不知,他們口中的魏閹,卻是在皇帝的親自教唆下,早想好了進一步的打擊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