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那陳德潤是魏忠賢的乾兒子。娘娘說不想為了些許小事,妨礙皇爺……”
朱遊簡對魏忠賢依舊不減的寵信,宮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麵對他的遷怒,小宮女也是不由得滿臉的委屈。
事實上,要不是因為他之前那句‘皇嫂卻是小弟最親之人’,她也是不敢大著膽子告這個禦狀的。
“唉,都是朕的錯,讓皇嫂受委屈了!”
朱遊簡聽著小宮女的解釋,這才明白過來,張嫣之前問他不將報紙交給魏忠賢的意思。
……
“皇爺,不知……不知皇爺叫老奴過來……”
時間不長,一陣急促的腳聲中,快速奔跑而來的魏忠賢,卻是比被抓的陳德潤還先一步到了。
隻不過,在看到皇帝那從未有過的陰沉臉色後,剛剛才受了誇獎的他,心中頓時不由咯噔一聲。
“魏忠賢,你可知罪?”
果然,還沒等他來得及喘口氣,皇帝那如同寒冬裡的冰碴、透著刺骨寒意的怒吼,已是在他耳畔瞬間炸響開來。
“老奴知罪,還望……還望皇爺明示。”
身為皇家的家奴,既然皇帝說了你有罪,那你就肯定有罪,不容分辯。
深知這一點的他也不辯解,‘撲通’一聲就重重的跪了下去。
“你那乾兒子陳德潤狗膽包天,竟然妄圖強迫朕的皇嫂與他對食。你說,這是不是你的罪過?”
朱遊簡見這老東西還敢向自己要‘明示’,盛怒之下當即便是一腳踹了過去。
“什……什麼……”
被一腳踹翻在地的魏忠賢,聽著耳邊傳來的‘龍吟’,腦袋瞬間像要炸開一般。
你大爺的,強迫先帝的皇後搞對食,你他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活膩味了?
“皇爺息怒!老奴管教不嚴,致使那畜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奴願以死謝罪……”
魏忠賢畢竟是宮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心驚歸心驚,隻稍微一愣,隨即便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
而就在此時,一名年約三十、麵色蒼白如紙的中年太監,也被幾名侍衛拖了過來。
不用說,此人正是想挖朱遊簡‘牆角’的陳德潤。
“乾爹救我啊,乾爹……”
“皇爺饒命啊,奴婢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後再也不敢了。求皇爺開恩,饒過奴婢這一回吧!”
陳德潤在被抓時,就已知道自己罪狀泄露。
原本已經不報任何活命希望的他,在看到魏忠賢也在後,卻是不禁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
“鬼迷心竅?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犯下此等惡行,豈是一句鬼迷心竅就能了事的?”
“若是饒了你,陛下如何對得起先帝,又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向懿安皇後交待!”
“皇爺,此等大逆不道的畜生,老奴以為當處以淩遲之刑,誅其九族以儆效尤!”
魏忠賢聽到陳德潤的求救,當即便被嚇得冷汗直流。
不等朱遊簡開口,隨即便搶先為其定了個千刀萬剮、九族消消樂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