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你……你先下去吧,記得早些把明日的樣報做好送來……”
張嫣狠狠瞪了一臉痞笑而來的朱遊簡一眼,耳尖咻的一下變得緋紅。
原本還想了解更多報紙發賣消息的她,趕緊以準備明日樣報的由打發了曹化淳。
“放心吧,曹化淳沒那個膽子嚼舌根……”
朱遊簡伸手去拿她手中的賬本,手指‘無意間’蹭了蹭她手心。
說起來,原曆史上的曹化淳,也算是被黑得挺慘的。
大明崩塌時,都已經退休回鄉好幾年的他,隻因少了胯下二兩肉,卻硬是被東林黨人栽了個‘開門迎賊’的罪名。
所以,惡趣味下,朱遊簡讓他兼職了報社總管,打算把他培養成大明版戈培爾,專門用來惡心東林黨等文人士紳。
“什麼嚼舌根,你……你亂說什麼!”
張嫣觸電般縮回玉手,本就緋紅的耳尖,頓時變得如同紅寶石般晶瑩剔透。
“好好好,是我亂說行了吧,我的活菩薩!”
女人臉薄,見美豔皇嫂羞得不行,朱遊簡自然是趕緊認錯投降。
“你還亂叫,誰是你的活……活菩薩……”
‘菩薩’,可不是廟裡那些泥塑木雕的專有稱呼。
張嫣本就羞得耳根沁血,此刻再聞這曖昧稱呼,一雙明眸頓時羞得漾起了盈盈水光。
“你看看,這可不是我亂說的哈。這是東廠跟錦衣衛剛剛送來的,現在京師百姓都稱你為活菩薩呢!”
欲速則不達,凡事不可一蹴而就!
朱遊簡眼見美豔皇嫂已經羞怯到不行,當即也微笑著順勢轉移話題,將一份廠衛奏報遞到了她手中。
“這……這都是真的?”
張嫣抬頭,睫毛上掛著點水光,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顫音。
原本的羞怯與擔憂,頓時便化為了隻剩下滿滿的熱意,從心口往四肢蔓延。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麼?”
朱遊簡抬手去擦她眼角的淚花兒,這一次她倒是沒有拒絕。
“五弟,謝謝你!”
勉強迎向他眼中潮水般湧來的溫柔,張嫣心跳得像揣了隻兔子。
“那你怎麼謝我?”
朱遊簡忽然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點痞氣。
“彆……彆鬨了,呆會兒讓人看到誤……”
張嫣俏紅得要滴血,伸手推他的肩膀,卻被他反握住手腕,
“玉鳳她們都在小廚房忙著呢!”朱遊簡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再說就算看到了又怎樣,朕是皇帝,我看誰敢……”
朱遊簡望向眼中滿是羞怯、惶恐的美豔皇嫂,一股從未有過的保護欲頓時油然而生。
隻不過,正所謂好事多磨。
就在他想借機表白之際,一聲不合時宜的通稟,卻是偏偏此時從門外傳了進來。
“啟稟娘娘,魏忠賢有要事稟報皇爺!”
……
“不是說雞毛蒜皮的事彆來煩朕嗎,什麼事非得現在來打擾朕?”
對於所有雄性來說,求偶的時候被人打斷,那都是最為暴戾狂燥之時。
朱遊簡盯向壞了自己好事的魏忠賢,若不是為了在美豔皇嫂麵前保持形象,早就大腳丫子踹過去了。
“皇爺,老奴……老奴是來稟報,詔獄之中所有逆黨已儘數依律處置完畢!”
“按皇爺從嚴從重處置的旨意,所有逆黨以及其背後家族均已抄沒,所獲土地、贓物,共計折銀六百九十六萬餘兩……”
魏忠賢入宮之前,那可是過婚生子過的。
看到朱遊簡此刻的情形,隻稍微一愣就瞬間明白過來的他,趕緊以最快速度遞上了一份賬冊清單。
“六百九十六萬兩,你確定沒算錯?”
朱遊簡接過賬冊清單,掃了一眼上麵的數字,心中一喜的同時,卻也不由得一陣冷笑。
特喵的,天啟年間的財政收入,實物加白銀,一年也不過一千三百多萬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