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操軍整編成忠勇營前,人數最多時超過一萬。
騰驤四衛雖然額定兵員兩萬,但前來參加檢閱的總共也不過五千人。
王承恩‘場地有限’的理由,很顯然隻是一個托詞。
目的嘛,自然是為了配合朱遊簡,同時也‘炫耀’一下忠勇營的戰力。
“嗯,那大伴以為忠勇營出多少人合適?”
朱遊簡見這大伴終於‘聰明’了一回,滿意地點了點頭後,也是相當配合地詢問起他來。
“啟稟皇爺,騰驤四衛剛剛操演完畢。為示公平,奴婢以為五百人足矣!”
王承恩瞟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塗文輔一眼,隨即卻是報出了一個看似狂妄的數字。
“王公公你!”
“皇爺,忠勇衛都是……都是殘缺之身,騰驤四衛雖不成器,但也是正經的邊軍出身。五百對五千,怕是……”
聽到王承恩這落井下石、當麵打臉的數字,正跪地上瑟瑟發抖的塗文輔,頓時不由得急了。
你大爺的,五百對五千,十倍的數量差距啊!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和騰驤四衛比起來,忠勇衛的將士可都跟他一樣是太監、是殘缺之身。
這特喵到時要是輸了,騰驤四衛的麵子事小,那他可真就全無翻身的希望了。
“五百對五千,大伴可有把握?”
然而,麵對塗文輔這蹩腳的理由,朱遊簡卻是理都沒理,自顧自便掃向了王承恩和幾名忠勇營太監將領。
“啟稟皇爺,奴婢等願立軍令狀。若忠勇衛不能勝,甘受軍法處置!”迎向朱遊簡讚許的目光,王承恩幾人眼中沒有半分怯場。
“那就如大伴所說,開始吧!”
一唱一和間,塗文輔根本就沒再次開口的機會,五百忠勇衛對陣五千騰驤四衛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
“嘶,這些狗日的淨軍還真是……”
內校場上,看著對麵隻瞬間便集結成陣的五百忠勇衛,好不容易才勉強成陣的騰驤四衛將士,頓時不由得紛紛倒吸起涼氣來。
沒辦法,他們隻是因為種種原因墮落了,但眼光卻是還在的。一支軍隊到底能不能打,卻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兄弟們,又不是真刀真槍的乾,怕個球!”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要是輸給一群沒卵子的貨,那咱們這張臉可就丟儘了……”
騰驤四衛這邊,眼看眾人未戰先怯,之前演練中出彩的那一小部分人,趕緊罵罵咧咧的給同伴們鼓起勁兒來。
“對啊,不就一群閹貨嗎,能翻得起什麼大浪!”
“一群沒卵子的貨而已,狂什麼狂?等會讓你們知道爺爺的厲害……”
人的情緒是能夠感染的,聽到同伴罵罵咧咧的鼓勁兒打氣,參演的騰驤四衛將士,終於也是勉強拾起了幾分信心。
“忠勇衛,出擊!”
然而,就在他們好不容易拾起幾分信心之際,一道整齊劃一、猶如利劍出鞘的怒吼,卻是猛的在他們耳邊炸響開來。
緊接著,哢哢作響的甲葉摩擦聲中,五百麵色堅毅冷酷的忠勇衛將士,已是列著錐形陣不緊不慢的推了過來。
“嘶~”
對上忠勇衛那如鷹隼般冷酷的眼神,不少剛剛還嘴炮無敵的騰驤四衛將士,頓時不自覺往後退了起來。
“騰驤四衛聽令,殺!”
還沒正式接戰呢,僅僅隻是一個眼神對視便被嚇得退縮起來,再等下去怕是都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