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遵化城牆之堅固,怕是絲毫不下於寧遠城啊!”
九月十五,洪山口南遵化城。建奴左中右三路大軍,全部會師於此。
第一時間前來巡城的皇太極,看著眼前高大堅固的城池,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憂慮。
畢竟如今他們已是深入敵境,敵眾我寡、四麵皆敵。
加之八旗和蒙古兵馬本就不善攻城,若是頓兵城下日久,一旦明朝大軍調集完畢完成合圍,數萬聯軍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顆釘?
“大汗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已威風!”
“就是,關內明軍兵無戰心、軍幻渙散,即便城池再堅固雄偉又有何用?”
“大汗不必擔憂,關內明軍不過烏合之眾,我軍若全力攻之,遵化城最多半日可下!”
正當皇太極為遵化城的堅固難攻頭疼之時,負責率領右翼進攻龍井關的莽古爾泰、阿濟格和阿巴泰,卻是滿臉不屑的站了出來。
說起來,兵分三路的建奴大軍,也就濟爾哈郎和嶽托這一路比較倒黴,遇到了死戰不退的周鎮。
而皇太極跟代善攻打的洪山口,守將張萬春直接投降。莽古爾泰幾人攻打的龍井關,守將張安德雖沒投降,卻是選擇了棄關而逃。
這兩路兵馬,卻是沒受到一人一馬的損失。
也就是說,即便臨死前還帶著不甘、愧疚的周鎮守住了大安口,那也照樣於事無補。
“話雖如此,但咱們還是小心謹慎些的好,萬不可學關公大意失荊州……”
俗話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比起大明這個龐然大物來,建奴的體量還是太過弱小了。
因此,不同於莽古爾泰等人的狂傲自大,皇太極卻是顯得極為謹慎小心。
“大汗……”
“你們不必再說,傳令全軍各自休整隊伍,打造雲梯、楯車等攻城器械。兩日之後,全軍四麵攻城!”
隨後,不等莽古爾泰幾人再次開口,揮手將其打斷的皇太極,卻是‘乾綱獨斷’的下達了休整備戰的命令。
……
“納穆泰、達爾哈聽令,命你二人率正黃、鑲黃旗人馬,分彆進攻遵化城北西、東兩段!”
“和碩圖、雍舜,你二人率正紅、鑲紅兩旗人馬,負責進攻遵化城西北、南兩段!”
“顧三台、愛巴禮,你二人統鑲藍、正藍兩旗人馬,負責拿下遵化城南西、東兩段!”
“圖爾格,喀克都禮,你二人雨雪霏霏鑲白、正白兩旗人馬,進攻城東南、北兩段……”
三天時間,眨眼而過!
九月十八,天剛佛曉。
遵化城外建奴中軍大帳,一身明黃重甲的皇太極,已是高據帥位分配起攻城任務來。
“奴才遵令!!!”
關內明軍將士軍紀之渙散、戰力之低下,彆說莽古爾泰等建奴高層,即便是中低層將領,那也照樣極為不不屑。
都想著早點打下遵化城劫掠發財的建奴諸將,聽到皇太極的攻城命,當即個個麵露喜色,轟然領命而去。
……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