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庭、袁崇煥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他們就不擔心崇禎小兒到時候會追究他們?”
就在朱遊簡率軍離京之後不久,通州運河東岸建奴中軍大帳,皇太極盯著案上的地圖,臉上卻是滿滿的疑惑跟不解。
原來,在他看來應該火急火燎往通州或是北京趕的明軍,行動卻是異常拖遝。
他都已經兵臨通州數天了,孫承宗才堪堪追到三河。
至於袁崇煥率領的關寧軍,則是在通州東南數十裡的西河務紮營,兩軍完全沒有急於跟他決戰的意思。
“大汗,孫承宗、袁崇煥久經戰陣,咱們的計劃,怕是已被他們識破……”
“識破?嗬嗬,他們就是識破了又如何?朕就是要讓他們明知是計,卻也不得不救!”
不等代善提醒的話產完,皇太極卻是不由得一陣冷笑。
要知道,通州可不單單隻是北京的東大門,更是北京的後勤物資基地。
因此,清楚知道己方不擅攻城的皇太極,這才定下了以通州為餌、圍點打援的陽謀。
但現在,孫承宗、袁崇煥的反應,卻是完全與他的預料背道而馳,怎能不讓他疑惑。
“大汗,既然他們不急,那咱們就逼他一把,乾脆先把通州打下來再說!”
“攻打通州?既然要攻城,那還不如直接攻打北京呢,活捉崇禎小兒呢……”
見到代善的提醒被否定,濟爾哈郎當即提出了稱把通州吃下的建議。
隻不過,建奴本就不擅攻城。再加上作為北京物資基地,通州城又哪裡是那麼好打的?
濟爾哈郎的建議,立馬就引來到了莽古爾泰、阿濟格的嘲諷。
“報——啟稟大汗,明朝皇帝正率軍往通州而來,現離城已不足二十裡!”
莽古爾泰、阿濟格正嘲諷濟爾哈郎的自不量力呢,一名哨探卻在此時帶來了朱遊簡出京的消息。
“什麼,崇禎來通州了?大汗,奴才願立軍令狀,定生擒崇禎小兒獻與大汗!”
“崇禎小兒離城,所帶兵馬肯定不少。隻鑲藍旗恐怕兵力不足,奴才請命協助!”
“大汗,機會難得啊。而且即便截殺失敗,也能逼孫承宗、袁崇煥趕來救駕……”
得知朱遊簡竟然離開北京朝通州來了,彆說濟爾哈郎、莽古爾泰這些人了,就連素來穩重的代善,此刻也是坐不住了。
開玩笑,若是能夠生擒明朝皇帝,那好處不比劫掠幾座城池來得強?
“崇禎此次出京帶了多少兵馬!”
不同於眾人的欣喜、激動,皇太極卻是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回大汗,崇禎隻帶了五千騎兵,看旗號應該是忠勇營!”
能當探子的,那都是精明識字之人。
聽到皇太極的詢問,探子趕緊把探知的情況如實報了上來。
“你說什麼,忠……忠勇營?”
聽到‘忠勇營’三個字,即便如皇太極,此刻也是不由得為之一愣。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後金對於大明的情報刺探,那可是向來不遺餘力的。
因此,忠勇營是由太監組成的‘內操軍’整編而來這事,建奴這邊自然也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