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自薩爾滸之戰以來,建奴向來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哪怕就是幾年前打得最為艱難的渾河之役,最終也仍是以白杆兵、戚家軍全軍覆沒的戰果,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用一場場勝利所鑄就的軍心,自然不是幾通猛烈的炮擊就能一下瓦解的。
本就沒有絲毫退意的鑲藍旗建奴,聽到莽古爾泰的嘶吼,當即也不再顧惜戰馬,悍不畏死地朝忠勇營發起了一次性衝鋒。
至於另一邊的鑲白旗,雖然因為阿濟格被擊斃沒人催促,但旗主戰死、逃回去也是死的他們,其進攻力度卻是絲毫不輸鑲藍旗。
在忠勇營連綿不絕的炮火洗禮下,隻幾個呼吸間,這些雙眼死盯著前方敵人的建奴,就已衝過了距敵三百步的距離。
隻需再前衝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手中的強弓重箭,就能對忠勇營發起反擊,結束完全被動挨打的局麵。
“呯呯呯……”
就在不少建奴開始抽出長箭之際,原本轟隆作響的炮鳴聲中,卻是又多出了陣陣清脆如炒豆的銃鳴。
眨眼間,那些通過疏散隊形、好不容易僥幸躲過炮彈洗禮的建奴,頓時便又如同下餃子般不斷栽落馬下。
開玩笑,朱遊簡‘發明’而來的線膛型燧發銃,那可是前裝火銃的巔峰之作,三百五十步都能精準射擊的。
而且作為皇帝私軍中的私軍,根本不缺實彈射擊訓練的忠勇營,不說人人狙擊手,至少落靶的機率那是幾乎為零。
隻片刻間,本就稀疏的建奴騎兵,雖然又往前衝出了數十步,但隊形卻是更為稀疏了。
“換霰彈!”
眼見在火銃手的點名下,建奴的隊形更加稀疏,負責操縱新型虎蹲炮的炮手,當即也是把開花彈換成了霰彈。
“轟轟轟……”
兩百步,建奴中一些天賦型選手,已經能用強弓反擊了。
隻不過,還沒等這些人拉開弓弦,虎蹲炮那密集的如雨的彈丸,已是鋪天蓋地而來。
配合上火銃手的精準射擊,衝在最前麵的建奴騎兵,頓時便如等待收割的麥子一般,直接齊刷刷被收割了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衝,衝過去!”
不管是火炮還是火銃,裝填都是需要時間的。即便朱遊簡‘發明’的前膛槍巔峰之作,配以紙殼定裝彈,一分鐘也就能打出兩到五發。
一直被幸運之神眷顧的莽古爾泰,此刻已是沒有絲毫心痛。
看都沒看前麵被收割的手下一眼,當即便想用忠勇營火炮重新裝填的時間差,進一步拉近雙方的距離。
而他這個想法,也確實實現了。
隻幾個呼吸間,他們距離忠勇營便隻剩下了一百五十步,也即正常情況下的衝鋒距離。
“呯呯呯……”
“轟轟轟!”
一百五十步,忠勇營操練大綱中,三段擊開火的距離。
火力密集度瞬間提升數倍的情況下,配合上再次轟鳴叫的虎蹲炮霰彈,彆說騎兵了,蚊子都休想闖過。
麵對這密集彈丸鑄就的銅牆鐵壁,不少衝鋒的建奴,甚至都來不及發出最後哀嚎,便已連同其坐下戰馬化為了肉塊。
距離忠勇營陣前百步的距離止,一堵以建奴騎兵血肉組成的矮牆,頓時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成型。
“可惜了啊,要是這些建奴能再前衝幾十步就好了!”
“可不是嘛,咱爺們兒的新式手雷還沒開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