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獨孤缺已經打得有些疲乏,練朝雲主動站出來無縫銜接繼續打老頭。
林立暗暗在練朝雲腳底貼了一張仙階疾風符。
於是,留仙宮長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那麼倒黴。
明明自己實力更強,卻還是硬生生挨了練朝雲一記重拳,整排牙齒應聲而碎,鮮血混著碎牙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紅。
正氣宗內,大批玩家瞬間沸騰,歡呼聲如雷震耳,掌聲如潮水般洶湧!
隻見練朝雲白衣翩躚,姿容絕俗,出手卻淩厲如電。
小師叔不僅容貌傾世,實力更是超凡脫俗,門中弟子為她癡迷者數不勝數,堪稱正氣宗第一人氣王!
可留仙宮長老受不了了,他終於忍無可忍!
為什麼?為什麼全都針對他?
是,他是能滴血重生,不死不滅!
可他照樣會痛!會委屈!會難過啊!
能不能彆把他當成散裝老人來欺負?
而且,你們正氣宗門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假若每個人都能應對他們一陣,正氣宗各峰峰主輪流來,甚至還有充分的休息時間……
這要打到猴年馬月去?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改變策略了!
“各位同道,正氣宗這幾位的實力絕對是依靠了某種外物加成,或許是丹藥,也或許是陣法、符籙……”
“當然,大家也都知道李觀棋的本事,他的命運道就連暴靈氣都無法對其造成影響,也許他早已邀請了其他宗門的幫手在正氣宗護山大陣內使用合擊之術迷惑我們,也猶未可知!”
幾個高階修士聞言,心中滿是讚同。
隻不過,這些都是猜測,是對是錯根本無從判斷。
哪怕在場的人都有能掐會算的本事,也難以跟李觀棋的命運道相抗衡。
畢竟算錯事小,如果推算結果被李觀棋操控,那你以為的以為就是李觀棋想讓你這麼以為。
你以為一鼓作氣直接硬闖會沒事?那說不定就是埋伏!
你以為一鼓作氣直接硬闖會沒事,那說不定就是埋伏,實際上硬闖可能真的沒事,對方隻是虛虛實實,讓你錯失良機!
虛實交錯,真假難辨。
種種猜測如藤蔓般在眾邪修心中瘋狂滋長。
更令人心悸的是,就連這份猶豫和猜疑本身,都未必不在李觀棋的算計之中……
“夠了!”一位大乘期老祖沉聲打斷,“彆再糾結了!隻要我們不去想,對方就不知道我們在想什麼!大家都是得道之人,自有天人感應,何不遵從本心!”
“有道理!”一名胖胖的邪修附和道:“隻要我們不思考,對麵就不知道我們在思考什麼,那他又如何算計?”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另一名醜醜的邪修道:“不瞞各位,在下自從踏入正氣宗地界開始,就一直在放空自己,直到險些被常微真人的破魔之箭傷及本源才凝神靜思,到底是何緣故竟使得他如此厲害?不料竟有感天機預警,但礙於李觀棋的卦術,又令我有些猶疑。”
留仙宮長老急忙追問:“是何預警?道友不妨說出來,大家一同參詳!”
“是啊,既然是在放空狀態下所得,說不定真是天道示警!”
“沒錯!”
“有理!”
那邪修沉吟片刻,終於開口道:“罷罷罷!不知道各位注意到沒有?陸沉淵身邊那個小修士,也就是正氣宗的當代大弟子?”
留仙宮長老頓時怒道:“那個小畜生名叫林立!若不是他步步緊逼,我等何至於陷入如此境地!”
“正是。”那邪修繼續說道,“從那聲鑼響開始,這小子就一直在旁邊嘰嘰歪歪。而且你們發現沒有,獨孤缺所用的劍法似乎是以他之名命名,還有陸沉淵也很聽他的話,常微真人更是在一箭之後,向他討要丹藥,雖然對方遮掩了聲音,但我瞥見他們的嘴型似乎是仙丹……”
“種種關鍵,似乎都係於這小小弟子一人之身。他一個築基期修士,縱得師長寵愛,又怎會如此突兀地屢次出現在大戰現場?依我看,他極可能就是李觀棋布局中最關鍵的那一環!”
胖胖邪修眼中精光一閃:“也就是說……隻要抓住他,就能破局?”
那邪修點頭道:“正是此意。隻不過這天機預警一閃即逝,我也難以斷定虛實……”
“這有何難!”當即有邪修接口道,“區區築基修士,抓來一試便知!難道還怕他翻出什麼浪花不成?”
留仙宮長老卻謹慎提醒:“諸位切莫大意!我家宮主就是隕落在此子手中,他身上必定有李觀棋留下的後手!”
“道友多慮了,不過是區區築基……”
“是啊,不過是區區築基……”
“切勿燈下黑,說到底不過是區區築基……”
有了決斷。
下一刻。
五名邪修撕裂長空,大乘期的威壓如萬仞山崩直逼獨孤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