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如水波般流轉，緩緩升起。
待光芒散儘，原本慘叫的慧普和尚、那張大網、以及齧金蟻的屍體和所有戰鬥痕跡，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
慧普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石柱上。
頭頂是幽暗的洞穴，腳下是無數蠕動的毒蛇。
他心頭一懵。
嗯？我這是在哪兒？
試著晃了晃身子，這才發現丹田氣海早已被人用乾坤針封住，半點法力都提不起來。
再一抬頭，對麵竟有個半人半蛇的妖怪，正不緊不慢地吞吐著內丹。
“你是何方妖孽？”慧普掙紮著問道。
那蛇妖卻像沒聽見似的，隻管煉它的丹。
不管慧普怎麼問，對方愣是一聲不吭。
等他問累了，蛇妖就指揮地上的毒蛇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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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純咬，也不說話。
這架勢，讓慧普不禁想起當初和元通被波剛佛祖抓去時的情形。
那時連同他倆在內，一共六個師兄弟被波剛“看中”，收到麾下。
為了考驗他們的忠誠，波剛也會安排類似的折磨。
比如某次任務後突然被“綁架”，然後關進暗無天日的地牢，受到陌生人的瘋狂折磨。
那時候，他和元通都咬牙扛了過來。
到最後，波剛便會現身，告訴他們“通過考驗”。
而那些沒扛住的師兄弟，直接就被抹殺了。
“這次……大概也是類似的考驗吧？”慧普歎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到頭。”
他一邊忍痛一邊等。
來吧，現在該進行下一個流程了吧？
打了這麼久，也該到逼供環節了。
可沒想到，在經曆了毒蛇撕咬、皮鞭抽打、烈火焚身、冰錐刺股等一係列酷刑之後，對方還是不開口。
慧普漸漸覺得不對勁。
對方怎麼光顧著打，連一個字都不問啊？！
打到後來，慧普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蛇妖難道純粹以折磨人為樂？
他實在疼得受不了，忍不住試探著開口：“你這……是在逼供嗎？”
對方依舊不語，隻管打他。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在洞裡回蕩不止，最後平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慧普才艱難地睜開眼。
疼痛如潮水般向他襲來，仿佛每一個神經都在痛苦的尖叫，讓他幾乎無法呼吸，頓時哭了出來。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說話？”
“我求你說話好嗎？我踏馬到底該往哪個方向磕頭，才能結束這一切？”
“說話啊？！”
……
林立心善，最見不得彆人哭著祈求自己。
他索性命令兩條毒蛇咬住慧普的嘴唇，給他變成了個香腸嘴。
然後再給他療傷，等他的嘴恢複後，再重複一遍之前的刑法。
幾輪下來，慧普和尚終於崩潰大喊：“彆折磨我了！你抓我到底有什麼目的，給個痛快話吧，求你！”
林立這才打量著他渾濁的眼睛，開口道：“彆裝了。我從你眼神裡就看出來了，你肯定受過專業的反審訊訓練，我就算問了，你也隻會編謊話騙我！”
慧普崩潰喊道：“那你就不能先問問看嗎？”
林立：(?￣???￣??)
慧普不愧是佛門弟子，被折磨成這樣還敢反過來質問自己為什麼不說話，真是有種！
看來自己這套“大記憶恢複術”對他這種專業人士來說，還是太小兒科了。
林立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不用說了，我再給你上點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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