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人都不在了,你為什麼要去計較這些,把他們都葬在一起對你大偉哥未來的事業各個方麵都會更好,有什麼不對的?”
徐欣兒:“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我是他們的女兒,我做任何事情都會以他們的意願而行事。你們這些外人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大姐:“你放屁……,你有什麼權利自作主張?”
徐欣兒已經被氣到渾身都哆嗦了,但是依舊語氣平穩的說道:“我有什麼權利?我是他們的女兒,這就是我的權利,你沒彆的事情好說我就掛了。”
大姐:“這個家族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說了算的,你憑什麼自作主張?”
徐欣兒冷笑道:“我再說一次,就憑我是他們唯一的女兒,這就是我的權利。至於那個所謂的表哥,他以後事業好不好又關我屁事。”
大姐氣的嗷嗷叫喚的說道:“徐欣兒你現在在哪裡?你給我馬上立刻到我家裡來跟我賠禮道歉,並且把你爸媽的墳給我遷到你大伯旁邊去。”
徐欣兒眼眶通紅的說道:“就憑你現在的態度,我對你們的親情已經徹底沒有了。欠你們的學費我五倍還給你們了。你從此沒有任何資格對我頤指氣使。”
大姐:“你……,你好樣的,你真是出息了啊!你以為還完了錢就夠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徐欣兒說道:“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你在我眼裡啥也不是,所以收起你那蠻橫的態度,不要在我這裡找存在感。”
大姐:“你行,你給我等著。”
徐欣兒:“我等著你。”
徐欣兒渾身哆嗦的把電話掛斷,走到窗前大聲的喊了一通,眼淚隨著她的怒吼而流的滿臉都是。
她當初送錢給二姑的時候,說是要把電話辦理停機的。
而今她一直沒有辦理,就是因為她內心對這些所謂的親人還帶有一絲的幻想。
沒想到她的心軟換來了這通電話,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
你們眼裡的親人,就是這麼對待你們的女兒的,這還是在所有的錢都翻倍還了之後,是這種態度。
如果她還是那個沒有還錢,身無分文的徐欣兒,她們會是什麼樣的嘴臉。
當年他們在商量把爸爸跟大伯的骨灰都葬在爺爺奶奶的墓地旁邊的時候,從來就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的意見。
因為她一個女孩子的意見根本就不值一提。當年的她,心裡也是不想把爸爸葬在那裡的,因為爸爸跟大伯早在很多年前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試問把兩個生前不合的人葬在一起有什麼意義嗎?就為了表哥以後的未來嗎?
他們兄弟二人從小就不合。隻要在一起,一言不合就會吵起來,後來索性就都各自過著自己的日子,不相往來。
爸爸比大伯先去世,去世的時候大伯家來參加了葬禮,過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大伯因病住進了icu。
當時她這個大姑家的表姐,居然給她打電話讓她拿五千塊錢出來給大伯看病。
她覺得莫名其妙,直接拒絕了她,並說我爸剛去世我一分錢都沒有,就掛斷了電話。
沒有多久大伯去世了,她也去參加了葬禮,並在當時爸爸去世他們家隨的禮金的基礎上多加了一千塊錢。
那是她覺得人死債消,他們兄弟二人都過世了,她沒有必要還去計較這幾個錢,也不想給彆人留下話柄。
誰想到大伯去世不久,他的兒子就張羅著入土,而當時的她什麼都沒有說,一起去跟他們去鄉下看地方。
表哥為了以後祖墳對他未來的事業家庭好,便決定把爺爺奶奶的墳也一起遷走,重新安葬。誰讓他是孫子呢!
他們去到鄉下,打算在農民的地裡買一塊位置,來安葬家族的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