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招呼著許德浩和邱明上車,最後的邱明坐上後排之後,趕緊關門。
“??!”待車門關上,他們仿佛與車外的世界隔絕後,驚魂未定的張海平才跟他爸打了聲招呼“爸爸。”
“哎,今天這是怎麼了?”駕駛位上的張明傑問道。
他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可沒想過上來的仨人會如此狼狽
許德浩胸口有好幾個血洞,還在往外流著血,右手還纏著繃帶,繃帶上也浸了血。
邱明的雙手沾滿了血,身上臉上也有好幾處血漬,像是剛殺完人。
張海平雖然身上隻有些許血點,能看出沒有受傷,但是衣服上沾滿了雨水泥漬,好好的一個學生現在像個十足的流浪漢。
“今晚班裡進來了個奇怪的人,她一進來就殺了班裡兩個人,我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爸你先彆問這麼多了,先開車,回家再說。”張海平說到一半才想起來學校裡還有那麼多怪物詭異,趕緊催促張明傑開車。
張明傑也沒有多廢話,直接發動車子,引擎的轟鳴聲令人安心,這時邱明忽然注意到什麼,望著窗外出神。
張海平注意到之後,趕忙問“怎麼了?邱明。”
後者朝窗外指了指“學校裡是黑的,圍牆裡什麼都看不清。”
張海平和許德浩這才發現自他們上車之後,學校裡的景物就被一層黑暗覆蓋了,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哪怕打開了車窗也是如此,要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離圍牆的直線距離才一米多,沒道理看不見學校裡的情況。
“又是神秘力量在作祟。”張海平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就跟教學樓的窗戶一樣。”
“這個問題我剛剛就想問了,”張明傑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淡淡開口,“我來的時候學校裡也是黑的,我還擔心你們出不來呢,這是怎麼回事?”
張海平搖搖頭“不知道啊,我們在裡麵能看清外麵,出來了之後就看不清裡麵了。”
張明傑聳聳肩“好吧,真是奇怪,所以我們確定是回家嗎?”
“我說,”許德浩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吃力開口,“我們不去醫院嗎?”
“哦,牢許還沒包紮,爸,我們去醫院吧……找一家離學校遠一點的,許德浩受傷了,得治療一下。”
張海平這才想起來許德浩胸口被千喉之獸牙齒紮出的血洞還沒包紮,趕忙從邱明書包裡掏出繃帶碘伏給他簡單處理。
這種傷口張海平不會處理,索性把許德浩的整個胸口都給纏了起來,算是止血吧。
許德浩癱在車座上,右手無力地垂向一邊,剛剛與千喉之獸搏鬥,撕扯到了右手原本就皮開肉綻的傷口,現在新流的血都把繃帶給浸透了,手掌處一片殷紅。
邱明的左手也是血肉模糊,在對戰939的時候邱明為了方便使力,左手直接摁在了它的背棘上,後續翻牆時又用已經受傷的左手去撐圍欄的頂部的刺,就成了現在這副讓人不忍直視的樣子。
不過因為許德浩坐在中間,張海平把書包還給邱明讓他自己包紮。
鮮血弄的到處都是,不過張明傑不介意,看這情況三人經曆的戰鬥應該不簡單,能活下來就算不錯了,弄臟了也就是一點洗車錢的事。
“好了沒?”張明傑問張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