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進去吧,把韓雯給的任務做了。”張海平說道。
三人一同進入學校,學校內的情況跟昨天上午看到的沒有太大的差彆,隻是血跡完全乾涸了。
地麵上的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還有一些碎肉和殘肢沒有清理,現在已經腐爛發臭了。
學校內有很多蒼蠅在飛舞,好幾隻甚至差點飛到了張海平的臉上。
“測!”張海平一邊罵一邊用手揮開那些煩人的蒼蠅。
“我去,真受不了,這裡已經臭成啥樣了……”邱明捏著鼻子皺眉走著,地上的血肉甚至有些黏鞋子,讓他們分外惡心。
走出一段路之後,空氣和地麵就要乾淨許多。
他們現在正在往體育館的方向行進,路上需要經過操場。
這裡離教學樓已經有一段距離,因為前天晚上大部分人是死在教學樓裡的,少部分跑出來的人也是死在門口附近。
很少有人閒著沒事會跑到操場來,更沒人會想到來體育館來避難。
“所以操場上為什麼也有這麼多血?”張海平走在操場的草坪上,看著那些將草染成紅色的血跡,有些疑惑。
“應該被逼到這裡來的,或者有的鬼怪把活人抓到這裡來殺。”邱明說道。
“嘖嘖嘖…”張海平不由得搖頭,他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行走在一片人間煉獄中。
“我感覺我們就是那種末日廢土裡的幸存者,現在在搜索有用的物資。”張海平說道。
“差不多,你去體育館裡解決那玩意之後,拿到的戰利品不就是有用的物資嗎?”許德浩道。
“有道理。”張海平說著,三人已經走出了操場,穿過一段小路,來到了體育館的門口。
體育館倒是沒有多大變化,隻是似乎破敗了一些。
“唉,體育館啊,以後再也不能在這裡打羽毛球了。”許德浩搖著頭,歎息道。
“就你現在那個力氣,打球都會把人打死。”張海平調侃道。
“我難過的就是這個啊,現在的我這麼強,反而打不了羽毛球了。”許德浩說著推開體育館的大門。
裡麵空無一人,地上隻餘星星點點的血跡,和一些被人打剩下的羽毛球。
體育館的一層是羽毛球場,當然,中考和運動會時這裡也會作為跳繩的場地。
二樓是一些藝術教室,三樓有一個籃球場。
甘蔗中學的體育館非常大,三樓往上其實還有樓層,但是張海平沒有去過。
“這麼大的地方,我們得找多久啊。”張海平看著空蕩的場館,有些發愁。
“一層一層搜過去唄,隻能這樣了一樓看著沒東西,咱們就往上走吧。”邱明說道。
“不急,要不我們先打兩把羽毛球?”許德浩說道。
“啥必吧,你帶拍了嗎就打?”張海平毫不客氣地罵道。
“器材室裡不是有拍嗎?拿那個打。”許德浩指了指器材室的方向。
“沒救了,”張海平搖頭,“什麼時候了還打,走了。”
許德浩搖頭,笑著說道“哎呀,球都不打了,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他也就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而已,說完這句話後,他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道“先把每個房間都搜一下吧。”
另外兩人點點頭,三人將一樓的辦公室、器材室全都搜了一遍。
除了女廁所之外,他們全部都看過一遍了,但是什麼都沒找到。
不過搜的時候張海平一直有一種很奇怪的預感,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盯著他看。
許德浩也有這樣的感覺,他直接皺著眉頭說道“我感覺這裡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