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搞的好像你會給一樣。”
許德浩眼珠轉了轉“這個倒是不能給你,但是我可以給你買一款一模一樣的。”
“有什麼用?”邱明不解地問道。
張海平“可能是起到了一個造型上的作用吧。”
玩笑開完,他們又開始研究其他東西,張海平拿起猴人的那六根金屬爪子,比劃了兩下。
回憶了一番新德裡猴人爪子的位置,張海平右手握拳,拿了三根爪子在手裡,爪子從手指間的縫隙中伸出。
揮舞了一下,他立即皺起眉“肯定不是這樣用,太容易掉了,總不能靠我自己的力氣硬夾著不讓它掉吧。”
許德浩咧個大嘴“也不是不行,你給我,我包夾的穩的。”
張海平沒有搭理他,而是向邱明問了這爪子具體的位置。
邱明告訴他新德裡猴人的金屬爪子是跟骨頭連在一起的,從掌骨和指骨中間的關節處生長出來,骨頭和金屬的連接沒有任何違和。
張海平聞言,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他試著將爪子的尾部放在了自己右手的對應關節處。
本來以為這金屬爪子可能會吸在上麵,結果張海平隻是稍一用力,爪子的尾部就直接和自己的關節連在了一起。
“嘶~”張海平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扭曲起來,手臂上的青筋因為疼痛隨之暴起。
仿佛有人拿著電鑽要給他的關節開一個洞,張海平咬緊牙關,連接處,大量的鮮血直往外冒。
“啊——嘶啊啊啊啊……”張海平痛苦的連表情都在用力,喉嚨裡發出陣陣嘶啞的低吼。
當痛感終於漸漸消失,張海平已經出了一後背的汗,衣服浸著汗水黏在他身上,讓他覺得有些寒冷。
張海平無力地癱在床上,他已經痛的虛脫。
勉強抬起鮮血淋漓的右手,金屬爪子已經牢牢地連在了他的關節上,跟骨頭焊在了一起。
張海平又放下右手,喘息著閉眼躺在床上。
許德浩和邱明關心地看著他,本想問問張海平要不要幫助,結果後者左手撐著床,又坐了起來。
邱明“你要不休息一會兒吧,我看你痛的都快死了。”
張海平閉著眼點點頭,一副虛脫的樣子“確實,疼的我快死了。”
就在邱明二人以為他要先好好休息的時候,張海平的左手突然抓起兩根金屬爪子,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右手關節處。
“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張海平咬著牙,任由兩根金屬爪子跟自己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關節開始連接。
“滋滋滋…”一陣類似於電鑽的聲音響起,張海平的關節處再次溢出大量鮮血,在潔白的床單上開出鮮豔的玫瑰。
張海平緊閉雙眼,表情猙獰,他低著頭,痛的幾乎發不出聲音,隻餘喉嚨深處還有點點嘶吼傳出。
邱明的眉頭頓時皺緊,他看著如此拚命的張海平,不由得搖搖頭“嘖嘖嘖,不知道歇一會兒嗎?看著都疼啊。”
許德浩“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容的。”
張海平想不想贏不知道,但是他臉上真的一點笑容都沒有了。
他感覺有兩根釘子紮在自己的骨頭關節處,然後一柄鐵錘正在輪流砸,將釘子越砸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