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自己就跟喝斷片了一樣。
眼前是乾淨明亮的天花板,身上是纏著又緊又癢的繃帶。
消失的記憶湧上腦海,讓他的頭一陣陣的在疼。
他眨眨眼,往身邊看了看,見邱明就坐在旁邊的床上,張海平問道“邱明……”
剛開口,他就發現自己的聲音跟鴨嗓似的難聽,立馬閉上了嘴巴。
“哎?你醒了?”邱明聽到張海平的聲音,轉身關切地問道。
張海平點點頭,身上一陣陣地泛起酸痛,每一個細胞都跟喝醋喝多了一樣。
他艱難抬起胳膊,嘴巴閉著沒有講話,五指虛握,示意邱明給他拿杯水。
人在意識到自己聲音很難聽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地不講話,張海平也不例外。
邱明卻看不懂他的意思,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做個舉火把的動作乾嘛?”
張海平氣的差點捶他,他想了想,指指飲水機的方向。
邱明跟著看過去,終於意識到張海平在說什麼了“哦,飲水機的電沒插,你什麼時候這麼細心了?”
說完,他又叫宋婷舟“小宋,去把電插上。”
宋婷舟一臉呆滯,她指了指自己,那表情像是在說我?是不是故意找茬?老子要喝水!”
此刻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嗓子又乾又疼聲音還難聽了,他隻想先罵兩句邱明。
後者捂嘴笑了半天才給他接了一杯水過來。
張海平喝完又接接完又喝,喝了足足四杯水之後才坐起身,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不出意外還是在病房裡,許德浩正在打遊戲,宋婷舟不知道在看什麼,反正看的很開心,江清秋的身體纏滿了繃帶,隻露出一張小臉,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張海平看著少年,問道“江清秋沒事吧?”
邱明說道“沒事,還好好的,隻是太累了,又太激動了。”
張海平放下心來,摸摸自己昏昏漲漲的腦袋,問“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直接昏死過去了?”
邱明聳肩“誰知道你,你當時坐地上突然就倒下去了,然後就昏迷到現在。”
張海平摸摸腦袋,他當時確實有些虛脫了,昏迷過去也不意外。
隻是他的運動量跟許德浩邱明也沒什麼區彆啊,怎麼他們倆就沒事,他張海平就突然昏過去了呢?
張海平甩甩腦袋,不再多想,他看向許德浩的手機屏幕,打量起他的操作來。
知周所眾,男生在觀看自己朋友打遊戲的時候,能不指揮幾下和口嗨幾下那都是忍者。
所以許德浩不出意外地就紅了,他結束這把之後,對張海平說“我。”
後者拿出手機“行了,我們來一把,來邱明,三排。”
三人一拍即合立馬開始組隊,玩起了遊戲。
……
張海平看著窗外,一片黑暗,已經是晚上了,不知道具體是多晚,反正他還不困。
這樣的生活真平靜啊,沒有拚死拚活的戰鬥,沒有日夜奔波的操勞,簡單卻又快樂。
以前的張海平總喜歡幻想精彩的人生,幻想自己是個超級英雄,世界需要自己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