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傑離開江清秋所在的小區,走入夜色中。
數分鐘後,張明傑又回到了張海平所在的醫院,正常坐電梯上樓,來到張海平的病房。
張海平看到張明傑進來,有些驚訝“這麼快?”
要知道從江清秋家到這裡開車都要將近二十分鐘,張明傑來回一趟居然才花了差不多十五分鐘。
不過一想到張明傑的實力,他又釋然了,甚至覺得還有些慢。
張明傑看著張海平的表情從驚訝到釋懷,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是如何變化的,不再多言,挑了張床就坐了上去。
“邱明他們去支援了?”張明傑問。
張海平已經能夠坐起身,他點點頭“是啊,我跟他們說了,讓他們趕緊過去幫忙。”
張明傑便放下心來,自顧自地刷起手機。
張海平想到什麼,不斷轉頭去看正在玩手機的張明傑,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爸,我問你個事。”
“嗯,你說。”張明傑答應道,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挪開,一如張海平小時候問他問題一樣。
“我記得我跟你講過,就是我在甘蔗中學那天,從那把剪刀的銘牌上突然學會了……呃,應該叫法術?”張海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張明傑點頭“是,你說過。”
張海平吞了口口水,說道“就是最近,我這個能放火球的法術有時候會用不出來……”
接著,他便將自己兩次遇到黑瞳少年卻沒能放出火球術來的事情跟張明傑講了。
第一次被黑瞳少年找上門,張海平靠的就是火球術才逼退了他們,後麵兩次莫名放不出來了,讓他差點都因此死去。
而且兩次失敗的釋放,都讓他在把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虛脫,雙眼發黑,四肢無力。
他想知道這是不是火球術的問題,於是才問張明傑。
後者向來溫和和明亮的眼珠轉了轉,反問道“你這兩次放火球術的時候,是不是你那個……身體都不太好?”
張海平想了想,好像的確,兩次他想放火球術的時候,身體都處於一個極度疲憊的狀態。
“這個跟體力也有關係嗎?”張海平問,他還以為隻要做完一套動作就能直接使用呢。
張明傑點頭,解釋道“是有關係的,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法術的本質是需要神力釋放,你們那些道具,有一部分就是需要神力才能決定用出多強的效果。”
“神力對你們而言還有些遠,暫時跟體力分不出明顯區彆來,所以在這個階段,你如果身體疲憊虛弱,法術就使用不了,或者想用的時候隻充能了一半,身體就扛不住了。”
“你兩次想用火球術都是在身體虛弱的時候,當然就用不出來,不信你等過幾天不累了再用,肯定一點毛病沒有。”
張海平嘴巴微張,恍然大悟地點頭“原來如此……這麼神奇……”
如此一來便說的通了,難怪在翡翠小區擊殺費爾南離開時,跟其他人運動量差不多的他會直接昏迷過去,就是因為他使用了三次火球術。
張明傑笑道“你還要學習的東西多著呢。”
張海平撇撇嘴,沒有接話。
可惡啊,為什麼他爸是王牌特工,舉手投足就能解決他們遇到的危機,而他隻是一個小卡拉密,來個強點的詭異就能把他們團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