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僵硬地轉過身,準備遁入樹林之中。
眼前的男人實力太過恐怖,隻憑一張詭異的撲克牌,就將她重創。
此地不宜久留!
但江晨風不可能給她機會,他翻轉手腕,將準備飛出的撲克牌又收回袖口之中,另一隻手則拿出一把沾滿血漬卻閃著寒光的剔骨刀。
女人想要進入樹林裡,徹底不見蹤影,但江晨風不可能給她機會。
之前女人已經當著一眾警察的麵跑走了,江晨風都能在這裡找到她,那現在,又怎麼可能讓她輕易離開?
女人剛轉動僵硬的身體,江晨風就已經握著剔骨刀走了過來,一刀就插進了女人的後腦,從那長滿鐵釘的嘴裡穿出。
“哢哢哢……”女人嘴裡發出一陣喉嚨被狠狠卡住的聲音,被刺穿的位置還在不斷往外噴著鮮血。
一雙布滿血絲的眸子,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月亮,眼裡滿是怨恨的神色。
江晨風冷哼一聲,拔出剔骨刀,任由女人倒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生機。
換做今晚上的任何一個人來,哪怕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或是專業的特工,都未必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但可惜,這個大名鼎鼎的都市傳說,遇到了他江晨風。
確定女人已經死亡,江晨風玩轉了一下手上的剔骨尖刀,寒光和鮮血一同閃了幾下,行雲流水地滑入他的口袋裡。
“這種詭異,終究與人有關,不算難對付……”江晨風蹲下身,喃喃自語道。
腳邊的女人淌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麵。
“但是…”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以及月亮旁邊愈發黑暗的天空,“阿勒特,你的手段可不會隻有這麼一點……你可比她難對付的多……”
他一邊在女人身上翻找著東西,一邊自顧自地說道“看來陽市也待不了了,得換個地方了。”
“也不知道兒子現在怎麼樣了,算算時間,今年也該14歲了吧,正好看看能不能趁這個機會找到他。”
江晨風說著,終於從女人的身上翻出了一根鐵釘。
相較於對方口中那些已經沾滿鮮血的,這根鐵釘就顯得頗為乾淨。
而這乾淨的外表下,卻透著詭異,隻一眼,就讓人通體生寒。
江晨風把鐵釘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接著隨手將鐵釘飛進了不遠處的一棵樹裡。
“砰!”
鐵釘直直紮入樹乾中,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緊接著,鐵釘紮著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張嘴巴,一張長著兩排尖銳鐵釘的嘴巴,與地上女人的嘴彆無二致。
然後…
“哢嚓!”
出現的嘴巴猛的咬在鐵釘刺入的位置,一口便將碗口粗的樹乾生生咬斷。
大樹帶著不甘倒下,砸在地上,又爆出一片響聲。
而原先紮入樹中的鐵釘也掉落出來,完好無損。
“還可以。”江晨風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般看著地上的鐵釘,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