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私人直升機確實很大,艙內空間很充足。
隻是,沒有人能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能從直升機艙裡拿出第二挺輕機槍來。
包括徐錦城在內的所有人都傻了眼,現在徐錦城的粘液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身體上的壓力讓他很難繼續操控粘液抵擋子彈。
胸膛處的繃帶縫隙中不斷滲出顆顆血珠,愈來愈多,愈來愈密。
他牙關緊咬,腦袋垂下,用儘力氣製造粘液。
此時的韓雯也被迫往下爬了幾步,頭頂奪命的剪刀可不是鬨著玩,真被來上一下,她當場就得人首分離。
壯漢操控著輕機槍,沒有管地麵上那些已經沒了遠程攻擊能力的特工,而是專心對準了張海平。
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絕對是他們當前最大的威脅。
後者眼睛微眯,雖然正在施展火球術,但還是能感覺到輕機槍出現時,空氣中多出的那一縷冰涼。
說起來,自己的感官好像變強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該怎麼應對。
隨著空氣不斷變得炙熱,壯漢也給輕機槍裝好了彈藥,準備扣動扳機。
張海平從口袋裡掏出一片像是清朝時官服的布片,摁在了自己身上。
布片飛速將張海平身上的衣服轉化成了清朝的官服,連帶著全身上下似乎都蒙了一層金光。
“突突突突突——”
輕機槍的槍口不斷噴出致命的火舌,槍林彈雨傾瀉而下。
“鐺鐺鐺鐺鐺!”
無數子彈擊打在張海平的身上,發出的卻是金屬碰撞的聲響。
好像張海平身上穿著的根本不是普通布料編織的衣物,而是鋼板打造而成的防彈衣!
而且,哪怕是防彈衣都沒有這麼離譜,一般的防彈衣可不能讓穿著它的人在麵對如此高強度火力的打擊下毫發無損。
但張海平身上的這一層金光可以,他甚至連一點衝擊力都感受不到。
不過,隨之不斷消耗的是他的體力,那個張明傑告訴他的應被稱為“神力”的東西,正在飛速流逝。
他的眼前開始發黑,手腳開始酸軟,卻依然沒有停下釋放火球術的動作。
磕頭,拍手,拍手,磕頭……
動作不斷繼續,他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那頭頂的槍林彈雨,打在他的身上,雖然造不成實質的傷害,卻讓張海平的身體愈發疲憊。
當張海平終於能夠睜眼站起時,身形已然站立不穩,雙腿跟麵條一樣酸軟,眼前陣陣發黑。
“我就說……隻是個毛小子,想對付我們,還嫩了點!”架著輕機槍的壯漢終於打完了一梭子子彈,見張海平連站都站不穩了,囂張說道。
或許是當大使館工作人員的緣故,他習慣了說華國語言,隻是聽著還很蹩腳,傳到張海平的耳朵裡,倒是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但他沒有察覺到,空氣此時已經從夏夜的微涼變成了一股不尋常的悶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就要爆開……
張海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聽見這話,卻不由得咬了咬牙。
誠然,才過去多久,距離甘蔗中學事件沒過去多長時間,他的經驗、技術、力量都很難跟真正的特工相提並論。
被評為b級,隻是因為人手稀缺,隻是為了不埋沒人才。
所以,他就是不如其他特工嗎?正如那個壯漢所言,隻是個毛頭小子嗎?他就是要帶著清朝布片和火球術輸給對方嗎?
不!他張海平再怎麼樣也是從好幾次黑暗降臨事件殺出來的幸存者啊!有著死裡掙紮的過往和拚上一切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