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撲克牌莫名消失了,沒有產生爆炸,但是許德浩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被三張撲克牌炸出的傷口正在漸漸發黑,包括沒有被炸到的安恬,背上的肌膚也出現了點點黑色。
江晨風抓著江清秋,走的不算快,因為少年一直在抗拒他。
但是沒關係,後麵那三個人肯定是追不上來了,自從被一個詭異汙染了傷口之後,江晨風在陽市好不容易有醫生願意醫治,並且治好,否則那發黑的傷口不知道要困擾他多久。
不過在那之後,江晨風也將這種能力融合進了自己的撲克牌裡,那三個想要阻攔自己帶走兒子的人,肯定會因為發黑的皮膚血肉而沒有辦法繼續戰鬥。
“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走,以後安安穩穩地生活不還嗎?”江晨風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問自己的兒子。
江清秋一臉陰沉“我才不要跟著你,我想安安穩穩地生活,但是是要我選擇的生活,不是你給我選擇的生活。”
江晨風“那你看看你自己選擇的生活,整天乾著這麼危險的事,這就是你說的安穩嗎?”
“我說我想安穩,但是我已經做不到了。”江清秋冷冷地回答。
他不是不能在從翡翠小區出來之後就好好地靠著政府的補貼過日子,那樣的確平淡安穩。
但是,他不甘心啊,他和那些邪神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他不能放任那些殺害自己養父母的詭異,那些邪神繼續安安穩穩地過下去,甚至得寸進尺地殺害更多人類。
所以他想當特工,不為彆的,隻為親手手刃仇敵,哪怕,那是神明。
江晨風搖頭“所以我說你,壓根不肯安安穩穩地過,江清秋,你是我唯一的血脈了,誰都可以死,但是我不能讓你死了。”
江清秋沒有答話,他難道沒有自己的人生嗎?難道就因為他是江晨風的兒子,自己就必須按照他的安排、按照他的期望去生活嗎?
“你現在是不是在當特工?”江晨風間江清秋不說話了,換個問題問道。
江清秋點點頭“是啊。”
他其實還想再補上一句“要你管”,但是,這個男人似乎認定了自己必須按照他的想法走,那這些話說不說,也沒意義了。
果不其然,江晨風聞言麵色變了變,江清秋能看到他眼裡出現的血絲“誰帶著你這麼乾的?!這不是胡鬨嗎?”
江晨風心裡不可謂不生氣,江清秋才多大,按照他江晨風的記憶,他才十五歲啊!就這樣當上特工了?
“這幫家夥,連你居然都要征的去當特工嗎?那群廢物是沒人了嗎?”江晨風破口大罵。
江清秋扭過頭“是我自己要去當的。”
江晨風哼了兩聲,顯然是不信“你現在也就是被我帶走了,不然以後指不定碰上什麼任務呢。”
“還有,彆讓我再看到有人想把你帶回去,那幫哄著你去當特工的家夥,見一個我殺一個。”他冷聲說完,江清秋感覺心臟沒由來地開始狂跳。
好像,好像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他捂著心臟,大腦一片發白,他好像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麵前的地形逐漸變得開闊,他們來到了這片街區的一處小廣場,但因為周邊都是辦公樓,加上附近出現的詭異凶殺案,這附近沒有多少人。
江晨風剛走進廣場,便聽到了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他拉著江清秋猛的轉過頭,隻見一個青年正氣喘籲籲地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