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今天裴閻王大發慈悲,居然沒有加練。”
“他可總算是走了,大家逃過一劫。”
演武場上的天劍閣學員們齊齊歡呼起來,對於裴臨淵的嚴苛,他們是又恨又愛。
在天劍閣除了閣主之外,首席的地位是最高的。
畢竟鐵打的閣主,流水的首席,每年一次的挑戰賽中,實力最強者才能被稱為首席。
自從裴臨淵加入雲上學宮天劍閣,已經蟬聯多年榜首了。
另一邊裴衿墨感受到了來自裴臨淵傳遞過來的羞憤情緒,溫潤如玉的俊顏,頓時僵住了。
他此刻哪裡還能不知道,自家兄長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劇烈情緒。
他有種做壞事,被現場抓包的心慌意亂。
他在兄長麵前,素來都是冷靜自持,心無波瀾的形象。
然而,現在徹底崩了。
他的臂力驚人,單手就將阮輕舞抱得穩穩的,健步如飛般過了雲海,而後慌忙將她放了下來,像是放下了一個燙手山芋。
“前麵就到了,以後你出門,過雲途的時候,彆自己一個人。”
今天是新生報名的最後一天,裴衿墨還是第一次遇到沒有靈力的凡人。
裴大主考官,何時考慮過造物殿新生回住宿區,會不會被風吹下山的?
煉器師哪個不是身強力壯,八塊腹肌的?
哪裡有這麼易碎的?
如果不是她的天階神識,他也不至於昏了頭,腦子一熱就把她招進來了。他稍後要去了解一下,她到底是怎麼通過登天路考核的。
現在吹了一陣冷風,他才想起來整個造物殿,幾乎都是一群粗獷的煉器師。
她這個嬌嬌軟軟的小團子,有種羊入狼群的既視感。
“嗯,謝謝提醒。”
阮輕舞看著身後的雲途,誰好人家去宿舍的路隻有一根鐵鏈的?
敢不敢這麼偷工減料?
她有種預感,他們造物殿的殿主絕對非常摳門。
穿過一層水波般的結界,清風吹散了霧氣,顯露出了前方被七座靈山環繞的山穀。
一塊巨大的玉靈石碑之上,鐫刻著一行大氣磅礴的字。
那字寫得極其瀟灑,無比好看,透著一股逍遙天地的肆意。
“地靈生千景,天工造萬物。”
山穀之中有著一座座造型各異的房屋,山壁之上有著一片連綿的木屋,飛簷鬥拱,看上去蔚為壯觀。
中央一座九層塔樓,拔地而起,祥雲繚繞,巍峨大氣。
天工造物
“這裡就是我們造物殿學員的住宿區,中央最高的那座天工樓是領任務和兌換物品的地方。每個新生的令牌之中,都有一百顆雲珠。雲珠是我們這裡的通用貨幣,可以用於兌換材料和食物。此外新生可以拿著令牌,免費領取一套學宮長袍。”
裴衿墨開口介紹起來。
阮輕舞好奇地打量著這裡,建築風格各異,看上去很特彆。
“衿墨,這麼多的屋子,我住哪裡呀?”
聽到她用那清甜動聽的嗓音,叫著自己名字,裴衿墨隻覺得心都軟了幾分。
“按我們造物殿的規矩,新生要選一處無主的老屋改造,可以簡單修繕一下,也可以推倒重建。你看那邊一片區域,就是新生們在修建房子。原本一共有七天改造時間,他們六天前就來了,留給你的時間隻有一天了。”
裴衿墨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而後抬起手一指。
阮輕舞順著他手臂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一群身材健碩的少年,赤著上身揮汗如雨,正在搬著各種建築材料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