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他!”
洛星野委屈地看向阮輕舞,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想要讓姐姐安慰一句。
“我看到了,竹子砍得特彆好。”
阮輕舞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擅長砍竹子的,這砍下來的簡直就是藝術品。
洛星野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整個人都碎掉了。
“其實也沒那麼好,隻是隨便砍砍。”
裴臨淵聽到她這麼說,冷酷的俊顏,泛起了一絲紅暈。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誇竹子砍得好。
聽到她誇自己,他就覺得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到了心裡。
裴衿墨無語地看了兄長一眼,這真的是那個冷血鐵麵的裴臨淵?
不會是被臟東西附體了吧?
不就是被誇了一句,至於這麼開心嗎?
有沒有一點出息?
“我們開始搭竹屋吧!”
裴衿墨動手挑選竹子,將最粗的幾根作為基柱,固定到地下,然後開始指揮他們兩人動手。
“輕舞,你就在一邊休息,我們兄弟二人來搭屋子就夠了。阿野,你負責搭建觀景台,沒問題吧?”
“沒問題。”
洛星野一口應下,他和裴衿墨都是文淵閣的人,兩人是摯友。
他是萬法殿的陣法師,主修的是布陣。
煉器師和陣法師經常合作,兩殿往來極其密切。
靈器法寶隻有銘刻上陣紋之後,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作用。
他們兩個經常合作,是極其默契的搭檔。
阮輕舞見到那邊沒有自己插手的機會,她走到一旁,拿起了一旁裴臨淵早就切割好的寒玉竹,動手做了兩扇竹門,選好位置將大門搭了起來,門頭位置固定上茅草。
她取出一塊舊木頭,做成了一張牌匾,刻上了“月下竹苑”四個字。
她在牌匾之上,鑲上她靈魂烙印的結界石,把牌匾懸掛在大門頂上。
“非白,這邊是這樣搭嗎?”
裴臨淵手中拿著寒玉竹,見到弟弟搭得飛快,他也不甘落後,又怕搭錯了,謹慎地詢問。
裴衿墨,字,非白。
隻有心平氣和的時候,他會叫弟弟非白。
“哥,你自己看看設計圖,我這邊在忙著。”
裴衿墨正在做窗戶,沒空去指點他。
“學長,這一根竹子搭在這裡。”
阮輕舞走到他的身側,親自指導他怎麼做。
她身上的花香,輕輕淺淺地縈繞在他的四周,讓他的呼吸都猛地一窒。
見到他愣在原地,她伸手握上寒玉竹,朝著上方放去。
她的距離跟他非常近,他的心,不可遏製地狂跳起來。
裴衿墨立於竹樓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目光帶著幾分懊惱,幽幽地望向了裴臨淵。
“我知道了。”
裴臨淵耳尖好似染上了一層胭脂,他忙舉起竹子搭起來。
阮輕舞沒有離開,仔細耐心地教他搭建,在旁邊打打下手,並沒有心安理得地去偷懶休息。
她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恰到好處地指點大家如何搭建,讓他們的效率快了很多。
這竹屋本就是她設計出來的,隻有她最清楚怎麼建造才完美。
洛星野那邊的觀景台,她也親自過去指揮了一番,讓他充滿了乾勁。
眾人將竹屋搭建好之後,就開始搭建圍牆,不多時,以寒玉竹打造的小院子煥然一新,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讓他們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