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緊張啊!”
新生們排好隊之後,將天源石放到鑒玉台之上,一旁有人負責登記和查驗天源石的來處。
浮屠幻海的天源石,有著獨特的氣息,無法偽造。
“天劍閣裴神也在解石呢!我們真是太榮幸了!”
“沒想到裴神還是一名玉鑒師,他好厲害啊!”
裴臨淵手中一把龍鱗刃,靈巧地在他的掌心飛舞。
他轉動龍鱗刃,堅硬的石皮,化作碎屑,紛紛落下,看得眾新生驚呼連連。
這些石皮非常堅硬,還需要沿著特殊的紋理切開才行,專業人士才能操作。
“我開出了一把古劍,太好了!”
天劍閣的新生,開出了一把古劍,立刻高興的歡呼起來。
這把劍雖然已經鏽跡斑斑了,但證明他與劍有緣,他可以留在天劍閣了。
上古戰場遺址上最多的就是兵器,天源石開出劍的幾率不算低。
玉鑒師們有條不紊地解石,石內多是煉器材料,時而閃爍著靈光,看得天工樓主楚隨舟格外開心。
他們造物殿正缺材料呢,新生們來的正好,可以補充一批材料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些人的天源石裡,隻有一些破銅爛鐵,甚至還有不少空無一物。
“裴神!我開出的是一把長槍,能不能留在天劍閣呀?”
“不能!”
“嗚嗚嗚——”
“刀呢?”
“也不能!”
裴臨淵冷冽的聲音,永遠漠然,冰山神情都沒有變過,氣場嚇人得很。
不能留在天劍閣的新生,哭哭啼啼地離開了。
“快看,那個少年是冥界司離小殿下,千萬彆看他年紀小就輕視他,他能一個打十個!”
一個白發小正太,精致得像白雪捏成的瓷娃娃。
他的皮膚極其蒼白,透著琉璃般的質感。
他宛如九幽寒冰,一身陰寒煞氣,隔得老遠,都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司離小殿下
他走上前,將一塊石身之上有九個孔洞的天源石,放上了鑒玉台。
濃烈的荒古氣息,撲麵而來,帶著葬仙之地的恐怖殺氣。
“轟——”
懸浮半空的昆侖鑒天儀,陡然發出了示警的血色光芒,落在了這方鑒玉台之上。
“此石之中,蘊含凶物。還請星羅殿主出手!”
裴衿墨在一旁給文淵閣的新生解石,手中一柄竹葉遊絲刃,如蝴蝶般在修長靈活的指尖飛舞。
“這是一塊九竅石,內部或許孕有先天靈寶,隻可惜在葬仙之地,沾染了太多仙血,化作了大凶之物。”
星羅殿主玉琳琅走到鑒玉台前。
她眸如琥珀,膚如白玉,散發著溫潤光澤,身披一襲玉紗霓裳。
她給人的感覺很特彆,身上似乎沒有一絲人氣。
她伸手一按台麵,金色陣紋就被觸發。
她一雙手比刀刃更鋒利,徒手剝開九竅石。
隨著石皮被剝開,一股極寒極陰的血霧,就從九竅石中狂湧而出。
所有人都感覺渾身發毛,那恐怖的寒氣,席卷而過,哪怕血霧還在發光的防護罩內,都令人後背一涼。
“哢!哢!”
玉琳琅麵色如常地繼續剝石皮,將層層外皮剝開後,露出了裡麵一顆碧落之心。
這顆碧落之心,還有心臟跳動的波動,一陣陣血霧繚繞其上。
此物對其他人而言是凶物,但對於來自冥界的小殿下而言,是有助於他修行的天材地寶,他很滿意。
“多謝!”
司離不懼血霧,伸手就將碧落之心拿起,直接收了起來。
玉琳琅淡淡點頭,處理完這顆天源石,就回到了殿主座位上。
“這小殿下獨自去了一趟葬仙之地,能夠全身而退,還帶回了碧落之心。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眾人看著冥界來的小殿下年紀那麼小,原本還以為冥界沒打算爭鋒,結果這小殿下的實力深不可測!
很多人都看走眼了,不知道冥界送來的小家夥如此厲害。
“右邊,文淵閣。”
裴臨淵淡淡地說了一句,這位冥界小殿下,開出的不是靈劍,就算再珍貴,也不能留在天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