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到底發生什麼了?”
“為什麼我被契約了?這是強買強賣,我同意了嗎我?”
“陛下,他瘋了?他不會把黃泉令給了彆人吧?”
“不會吧?不會吧!他把我契約給她了?”
司離現在真的崩潰了,百思不得其解,鬼帝陛下為什麼把如此重要的權柄共享?
總不能是為了,保護他的人族小嬌妻吧?
“陛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他應該知道的吧!應該吧……”
“身為堂堂冥界鬼帝陛下,不可能行事如此沒分寸啊!”
他自我安慰著,這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呸!那個陰濕瘋批什麼時候有分寸過?前天執黃泉令權柄,讓我用本相淹了凡界,替他出氣!他還有什麼事乾不出?”
他身為司掌靈魂之神,對靈魂感應最是強烈。
此刻,雖然隻有一道靈魂烙印,卻清晰至極地銘刻在他的魂海本源之中,纖柔若月,存在感十足。
就像周身環繞的雪玉山茶香,那道靈魂氣息,沾染了他整片靈海。
他認出來了,這靈魂氣息,真的是阮輕舞的。
他超強的靈魂感知力,現在對於他而言,就是一種溫柔的折磨。
“聽說戀愛腦,是世間最無藥可救的絕症——”
“先輩誠不欺我!”
他在震驚、無語到最後的無奈接受了命中注定般的相契。
他換上了一身昨夜用雲珠兌換的文淵閣學宮長袍,縱身跳下竹屋,準備去參加今天的新生訓練,迎麵就撞上了,推開門扉走出的阮輕舞。
“小殿下,好巧呀!”
眼前戴上一層麵紗的青衣少女,發間簪著彼岸花步搖,腰間雪白琉璃腰帶上,明晃晃地掛著黃泉令流蘇玉佩。
忘川的圖案,正好翻到了前麵,就這樣出現在司離的麵前。
“好巧!”
司離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臉上,浮起了一抹無可奈何的笑容。
“可不是好巧嗎?我的主人!”
“以後,還請多多關照了!”
他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阮輕舞覺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冥界小殿下,有種被逼良為娼的破碎感。
真是可憐楚楚的小漂亮!
隻是見到他的時候,她忽然就覺得非常親切。
她的靈魂烙印,被他磅礴的靈魂完全包裹,她並沒有發現,他就是她契約的那一道黃泉令中的靈魂。
“小殿下,要一起走嗎?”
她見他一個人,小小一隻,孤孤零零的,隨即開口問道。
“嗯,一起!我叫司離!”
司離走到她的身邊,時辰尚早,他們一起步行在青石小路之上。
“小阿離!我名輕舞!”
阮輕舞這是帶他走的出穀的捷徑,陪他熟悉道路。
“我知道的,我聽說過你,他們都叫你,南域明月。”
司離想起了此前聽冥界傳來的消息,南域王把陛下那株心愛的九轉還魂草給搶了。
所以,他家陛下是想搶走南域王的明月,借此打擊報複?
可,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怎麼把他給搭上了?
“而且,我隻是看著小,其實我很強的。”
“小阿離,叫一聲姐姐!以後,在學宮,姐姐罩著你!”
阮輕舞看著這小漂亮,越瞧越覺得親近,這麼小的孩子,就被冥界送出來了,實在是惹人憐惜。
她非常仗義地看著他,他的神情有些複雜。
“姐姐!”
司離違抗不了主人的命令,她倒是靠譜點啊!
“小阿離,真乖!”
阮輕舞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跟小花朵的一樣好摸。
她想著,如果他反抗的話,那她就收手。
如果不說話,那就當他默許了。
司離僵了僵,沒有反抗,自家主人,打不得罵不得!
很好!確認過眼神,又是一個活爹!
“今天新生訓練的地方,是在聽弦殿的鳴泉琴塚,我們直接去那邊彙合就行。”
月沉璧和紫夜冥也換好衣裳,剛出發就遇到了他們兩人。
“昨天阮阮中途離開了,或許沒聽到通知的地點。”
“謝謝提醒,我還真不知道此事。”
阮輕舞感謝地說道。
“不客氣,我們正好結伴同去!”
月沉璧取出了一方天行雲舟,看著跟小舟差不多大,但卻能夠禦空而行。
“請!”
四人坐上天行雲舟,月沉璧就催動了它飛向聽弦殿所在的界麵。
在雲上學宮不能高空飛行,生怕衝撞了雲外天那位夫子。
正常趕路,低空飛行是沒問題的。
兩界距離不算遠,他們順利抵達聽弦殿,詢問了方向之後,找到了鳴泉琴塚。
這裡就是他們今天新生特訓的場地了!
所有人第一次見到鳴泉琴塚,皆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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