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輕舞朝著天龍魔琴招了招手,一道黑色流光,就如閃電般撲進了她的懷裡,央求著她帶它回家。
“好好好!區彆對待是吧?”
紫夜冥見到這一幕氣笑了。
他死乞白賴,追了天龍魔琴一整個化龍天池,都沒追上它。
結果阮輕舞隻是招招手,它就屁顛屁顛地撲過來了,沒帶半點猶豫的。
“來是來了,能不能收服它,就看你自己了。沒了靈力,神識總還在吧?”
阮輕舞知道天龍魔琴傲氣得很,可不似銀月那般好脾氣,收服它隻能靠他自己。
紫夜冥點點頭,一股強大的神識散發而出,霎時間,周遭空間都凝固住了。
墨發如夜,紫瞳似淵。
令人感覺壓抑至極的恐怖神識,覆壓向天龍魔琴,它輕輕顫了顫,最終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阮輕舞的懷抱,落在了紫夜冥的手中。
他們之間確實更為契合。
他收回那股仿佛要毀天滅地的神識,眾人才恢複了呼吸的能力。
天龍魔琴
“嗬!慘兮兮的魔界太子爺?”
月沉璧輕笑。
就這小子恐怖至極的神識,魔界之中有誰能欺負他?
紫夜冥的天賦如此出眾,在年少之時會受到其他兄弟的針對,這也是必然的事情。
可他沒有被踩進泥潭之中,他活著成長起來了,浮雲再也遮不了他的眼。
那些殺不死他的,終讓他更加強大。
“誰還沒一些黑曆史呢?”
紫夜冥笑了笑,他也不想太早暴露的,可連一柄琴都欺負他。
總不能叫人看了笑話吧?
六界未來的領軍人物,基本都在場了,他輸人不輸陣。
不能墮了魔界之威!
六界爭鋒,早在他們踏入雲上學宮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對!沒想到你也是個大騙子!”
阮輕舞笑著說道。
弱柳扶風的阮輕舞,亂入了他們各界使者的天團中,偏偏有種詭異的和諧感。
想想她氣場全開的時候,哪裡還是什麼柔弱小白花?
簡直颯瘋了!
真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她若覺醒了靈根,會是何等風采?
“嗬嗬——”
紫夜冥聽到大騙子的評價,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狂肆邪魅的笑容。
“姐姐,我想要那柄碧落琴,可以幫我叫它過來嗎?我們友好交流一下!”
司離乖巧地說道,指了指飛得特彆高的碧落琴。
“它飛得真是高啊!”
阮輕舞抬頭看去,差點沒找到那柄碧落琴。
她的神識朝著它湧去,它才怯生生地飛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撲進阮輕舞的懷裡,就被一股浩瀚如宇宙的磅礴神識,壓得僵在了原地,直直地掉了下來,被司離穩穩地接住了。
“看來,我們交流的很愉快呢!”
司離精致的小臉上,浮起愉悅的神情。
幾人瞥了司離一眼,他的神識隻是散發出了一瞬,就震懾了碧落琴,令其絲毫不敢反抗,連浮空都做不到。
看來一開始,司離不是拿不下碧落琴,而是怕它那麼高砸下來,會砸壞了。
將它騙下來之後,他立刻毫不猶豫地出手了,這殺伐果決的勁兒,真不愧是冥界出來的小殿下。
冥界儘出狠人!
“小阿離看起來是挺愉快的。”
阮輕舞抿嘴一笑,司離一個人開心的世界達成了。
碧落琴則是瑟瑟發抖地接受了他的契約。
它感動嗎?不敢動!
“我就自己來吧!”
玉無心身上散發出陣陣光暈,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神魂之輝,寶光萬丈,讓他宛如天人。
一柄光芒萬丈的冰魄白玉琴,受到他的牽引,自上空飛落而下。
其餘的古琴也都受到了他的影響,變得躁動起來,他的神魂似乎天然吸引著它們,讓它們想要認主。
“看來玉兄之前是怕乾擾到我們,所以現在才拿出真本事。”
月沉璧看著玉無心,天族不愧是神眷一族,天族太子這天生吸引寶物的萬寶仙體,可謂是得天獨厚。
玉無心隻是淡淡一笑,收服法寶對他們一族而言,是最簡單的事情,不值一提。
“阮阮,你選好要哪個了嗎?”
月沉璧詢問道,現在隻剩下阮輕舞沒選了。
“它們都想跟我走,選誰都辜負,還真是為難呢!”
阮輕舞感受到古琴們都很想跟著她,如果不是在雲上學宮,她就全寵了。
可這是在學宮,不是無人禁區,她還是低調一點。
“你都有紫鸞了,還這麼花心!”
紫夜冥看了她一眼,這個渣女!
“我不是花心,我隻是比較有愛,想給它們一個家而已。”
阮輕舞的話音落下,古琴們都在認真的點頭,表示同意。
她的目光,穿過無數懸浮的古琴,落在了一柄宛如流泉的冰藍色箜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