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入雲的龍塔,內部一盞盞命燈,懸浮在塔中。
他感應了一下靈魂氣息,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盞火焰如銀月的命燈。
他伸手一引,將阮輕舞的命燈收入了空間之中,閃身出了龍塔,而後禦劍絕塵而去。
“陛下!您!您居然偷東西?”
禦塵瞠目結舌,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家那浩然正氣,光明磊落的人皇陛下,竟然偷了阮輕舞的命燈。
“朕不是偷,隻是,代為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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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衍威嚴的俊顏上,浮起一縷不自在的羞赧之色。
堂堂人皇陛下,生平第一次做賊,竟然是為了偷南域明月的命燈。
“若是見到她的命燈熄滅了,那阮扶風也活不了。”
裴清衍還能不知道那小子有多瘋嗎?
他從來沒見到那個混小子,什麼時候那麼溫柔過,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行行行!您說得有理!就是不知道,她的命燈被偷,南域王能不能坐得住了?”
禦塵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家帝君,真是新奇啊!
他看了自己劍柄上的弦月劍穗一眼,心情頓時就變好了。
真是好看呀!
他也是有劍穗的仙劍了!
隻是那小鳳凰,不知道能不能度過這一劫了。
想想又沒有那麼開心了。
不多時,南域之中爆發出了一道驚天氣息,席卷全境。
“萬疆城封城!”
“整個南域戒嚴!”
“查!必須要抓到那個可惡的小賊!”
“南域王什麼寶貝丟了?怎麼出動了血袍衛?”
“到底出什麼事了?”
“南域王現在就快炸了!”
“如果被南域王抓到那個小偷,一定會把他丟進南域萬蛇窟吧!”
“小道消息!聽說南域明珠的命燈被偷了!”
“臥槽!哪位明月的傾慕者,想摘月想瘋了吧他?”
“癡漢真的恐怖如斯啊!”
“什麼都偷,隻會害了你!”
“能成功偷到南域明月的命燈,這算是第一人啊!”
“龍塔神塔多強的結界禁製啊?他有這個本事,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做小偷?”
不僅是南域,就連整個皇朝都炸了!
南域王在南域發完瘋,已經開始尋找凡界全境,頓時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各大世家叫苦不迭,紛紛上書帝君,求他做主,管管那混世魔王。
裴清衍他們才回到帝宮之中,那無數的奏書,就如雪花般飛進了帝宮。
“陛下,您回來了,正好,議一議南域之事。”
國師淩鶴卿手執山河卷,立於九龍座之側。
他肩背挺直如鬆,一身流雲墨月的清正之氣,行止間,自帶久居廟堂,位極人臣的威儀。
他展開山河卷,無數懸浮於空的字跡,就展現在帝君裴清衍的麵前。
“陛下?您怎麼看?”
全都是各大世家連夜上書,譴責南域王胡作非為的奏書,以及字裡行間對那盜賊,深惡痛絕的指責。
甚至還有不少王侯,請求國師大人打開渾天儀,尋找南域明月的命燈下落,讓南域王消停下來,彆再折騰他們了。
“朕——坐著看!”
裴清衍閱過這些奏書,整個人都麻了。
“陛下,您說,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的簍子呢?”
國師淩鶴卿長身玉立,宛如蒼竹,一身書卷之氣,卻又多了幾分執掌中饋的深沉氣度。
他素來古板嚴苛,做事做人都是一絲不苟。
聽到他的話音,九龍座上睥睨眾生的帝君,長袖之下,修長的指節,輕輕叩了叩身邊的禦塵仙劍。
這句話很耳熟,是他經常數落南域王的話。
“您說他偷什麼不好,非得偷南域明月的命燈?有闖南域龍塔的本事,直接去搶南域明月啊!”
最是穩重的國師大人,都忍不住議論了幾句。
“是不敢嗎?”
“國師大人,求求您彆說了!”
禦塵仙劍感覺自己的劍鞘,都要被陛下給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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