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我都被你踩到地底下去了,還能不服個鬼?”
紫夜冥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敢不敢彆再刺激他?
“隻要你服了就行,其他人的意見,我就不問了。畢竟,這麼多人裡,就你一身反骨。”
阮輕舞坐在天柱之上,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
“吾日三省吾身。吾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吾是不是給你臉了?吾是不是該對你動個手了?”
“阮阮,你從沒對我客氣!也沒給我臉!更沒少對我動手!”
紫夜冥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她怎麼好意思說他一身反骨?
是誰對他劫財又劫色的?
他遇到她,哪次不吃虧?
聖泉水沒了,紫鸞古琴沒了,九幽寒髓沒了,腹肌都被摸了,差點連清白都沒了好嗎?
“那為什麼我隻對你動手?你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阮輕舞理直氣壯的說道,大家雖然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潮笙,你說句話啊!你看她?”
紫夜冥覺得腦子不夠用了,兄弟比較聰明,果斷求助。
“對啊!玄幽,這其中一定是有你的問題的!阮阮,那麼溫柔的人,不可能是她的錯。”
月沉璧認真地說道,深以為然。
“呸!老子靠你不如靠自己!至少我還能用尖牙咬死她!”
紫夜冥徹底碎了,這兄弟真不能處了!
他那顆心,都偏到天上去了好嗎?
“你們慢慢在這裡感悟哦!我去收我的彩頭啦!”
阮輕舞盈盈一躍,宛如翩躚的蝶,自空中飛下來。
此地禁空,然而,天地道鐘一道金色光芒托著她,輕輕地將她放在了問道台上。
這一幕,看得眾人一顆心都在風中淩亂。
不帶這麼區彆對待的!
憑什麼啊?合著,她就是天道親女兒?
他們就被當魑魅魍魎,狠狠鎮壓是吧?
“這條綾紗我可真是太喜歡了!謝謝閣主呀!”
阮輕舞長袖一拂,所有東西都被她收進空間,隻留下了流月綾紗,她當場就鐫刻上靈魂烙印,讓它認主了。
畢竟,防火防盜防閣主!萬一他反悔賴賬怎麼辦?
還沒有人能賴她阮輕舞的賬!
綾紗披在她的皓腕間,無風自浮於半空,看上去仙氣飄飄。
她展顏一笑,眉眼彎彎,笑容燦爛極了。
“求你,快咬死她吧!我見不得她這麼開心的樣子!”
楚隨舟看她披著流月綾紗的樣子真的很美,但他的心更痛。
他要哭了。
那可是他花了無數神料煉製的神器啊!
說好的走個過場,意思一下,為什麼意思到她身上去了?
他的意中人都還沒找到,定情信物,就這麼沒了!
紫夜冥聞言,也見不得她如此囂張。
他朝著阮輕舞露出了一對尖尖的虎牙,向她亮出了自己的漆黑尖爪。
“哈哈!你現在看上去像隻狼崽!”
他凶狠的樣子,隻惹得她笑得更歡了。
“你們魔族是不是頭上有小尖角?下次露出來,給我摸摸!”
阮輕舞湊上前,水潤的眸子裡,溢滿了期待,亮晶晶地望著他。
“你——你!流氓!無賴!”
紫夜冥俊顏漲紅,氣急敗壞地罵道。
“什麼都想摸,隻會害了你!”
“我不信!除非你現在讓我摸一下頭上的小尖角,它們是不是有一對?我可以一手抓一個!”
阮輕舞就站在他的麵前,他盤膝坐在問道台上,她俯下身看著他的額頭。
青絲垂落而下,有幾縷滑落在他的肌膚之上,讓他的身體輕輕顫了顫。
看著她近在咫尺,紫夜冥棱角分明的俊顏,陡然浮起紅暈。
他額上的一對小尖角,隻有他未來的魔妃才能摸的。
那麼敏感的地方,是她說碰就能碰的?
居然還說一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