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
阮輕舞看著風燼那可憐憔悴的模樣,心也抑製不住地刺痛。
這是她,曾經那麼喜歡的小花朵!
她小心嬌養著的小花朵。
不在她的身邊,他一點也沒有照顧好自己。
她轉身的瞬間,就被他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
“彆走!求——你!”
風燼輕輕地在她的耳邊,懇求著,帶著絲絲絕望,嗓音沙啞哽咽。
他的手腕上戴著月華天珠,因為沒了雙方的契約保護,聖潔的淨化之力,始終灼燙著他的血肉,他卻固執地不肯摘下。
那被碧玉靈蛇咬破的傷口,還泛著紫黑色,毒紋蔓延整個手臂。
“主人,我真的沒有利用你,你信信我,好不好?”
“我喜愛你還來不及,怎麼舍得傷害你?”
“我隻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會不要我,才隱瞞於你。”
“是我錯了,你可以責罰我,但,彆不要我!”
他一句一字,小心翼翼地向她解釋著。
每一句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疼,和滿滿的真心。
“更不要再傷害你自己!那比剜我的心更難受!”
他發瘋的思念著她,克製著不去找她,怕惹她不高興。
她那般絕決的樣子,真的嚇壞他了。
“你說此生——再也不想見到我,我隻能把自己藏在魂河,不敢去見你。”
“這句話,不作數了。我這不是來見你了嗎?”
阮輕舞聽著他的話,心疼的很。
小花朵,總是這麼惹她憐愛。
風燼聞言身體一顫,眼底浮起了絲絲驚喜之色。
她是不怪他了嗎?
“你鬆手。”
阮輕舞低頭看到他手腕上月華天珠,將他的手腕灼傷,她長睫顫了顫,眸子浮起一層水霧。
他的真心,她感受到了。
熾熱得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
是她錯怪他了。
她的小花朵,捧著一顆真心靠近她,滿心滿眼,都是她。
“我不要——鬆開你就消失了。”
風燼抱得更緊,怎麼也不願意放開。
“你這樣會弄疼我的。”
阮輕舞無奈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讓碧琉璃將他手上的劇毒解了。
她手指上的碧琉璃得到指令,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將毒素吸回來了。
見到風燼手腕上的劇毒散去,她才將碧琉璃放入空間之中。
“疼?”
背後禁錮她的手臂,陡然鬆開,下一瞬,她的身前就出現了他的身影。
風燼一把將她攬入懷裡,一步踏出,瞬間就到了鬼帝寢宮。
下一刻,他一把將她壓倒在榻上,眸色深得驚人。
看到她那水霧彌漫的眸子,他再也克製不住,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防線,強勢不容拒絕地攫取她的嬌軟美好。
唇齒交纏間,他壓抑著內心的瘋狂,似要將她的靈魂都吞入腹中,與他交融在一起,好叫她不能將他拋棄。
“主人,我這裡更疼!它被你撕成了一片一片的,必須要主人親親,才能拚好。”
他握著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心上。
她喘息著,指尖沾染了他傷口淌出的血液,讓她所有的反抗,瞬間化作無儘憐惜。
“主人,專心點!”
他吻得更深更急,長驅直入地奪取她所有的呼吸,她那輕輕淺淺的雪玉山茶香,纏繞著他的靈魂。他的舌尖勾著她,誘她與自己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