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離隔著時空,就感覺到了鬼帝陛下在罵自己。
之前他罵了一整夜,都是在罵司離生生拆散了他和輕舞。
罵司離化了人形,卻不做人事,不當人!
現在也不知在罵什麼,司離沒去仔細聽內容,總歸不是什麼好話。
司離很無奈,他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誰知道有人聽牆角啊?
他每天聽鬼帝這怨氣十足的碎碎念,真想說:“活爹,就放過我吧!”
“陛下念我一百遍也沒用,我是司離,不是司和!不掌姻緣,管不了牽紅線的事!”
司離隔空挨了一整夜的罵,算是明白了,自家陛下是真的栽了。
鬼帝陛下昨夜那怨氣,簡直比他忘川之中的怨靈,加起來都重。
他一個人就能撐起,整個冥界的怨氣值!
“今天倒是稀奇,陛下才罵了我一百遍,心情這麼好?”
有主人照顧的小花朵,心情自然是極好的。
都是外麵那些不要臉的桃花,勾引他家主人。
她能有什麼錯呢?
她隻是心懷天下,想給他們一個家而已。
就算主人很花心,但她至少肯把心花在他身上。
風燼將桌上一個個玉瓶,珍惜地收起來,在一番自我攻略之後,他的心情更好了。
隔著一道屏風,阮輕舞正在宮殿中的溫泉浴池中沐浴。
“嘖——主人的嗓子都喊啞了,這彼岸花是素太久,憋瘋了嗎?”
星淚停在鬼帝寢宮的屋頂上,曬著冥界的血月。
這彼岸花瘋起來,真是不得了,把主人折騰得都站不穩了。
“主人這都不打死他?看不出,他是有幾分惑主手段的!”
他沒想到這小花朵,還真是個受寵的,居然這樣都沒被主人打入冷宮。
主人明明知道他壞,但還願意寵著他。
“不愧是亡魂之主,慣會勾魂!”
在星淚看來,彼岸花就是個美豔動人,心機深沉的妖妃,纏著君王不早朝的那種。
他太難了,記掛著主人的安危,結果聽了半天的牆角,羞得蝶皇陛下那對漂亮至極的水晶翅膀都紅透了。
“主人啊,下次把我也收進空間吧!我真受不了這個刺激。”
他家主人隻顧著把碧琉璃收進空間,真沒把他當外人啊?
他沒化形,不代表他不能化形好嗎?
他隻是喜歡小蝴蝶的這個擬態,畢竟,這樣就能一直和最喜歡的主人待在一起了。
棲息在主人柔軟的發絲間,亦或,她的肩上,還有她的枕畔。
成為她的發間花,肩上蝶和枕邊燈。
可,他們卻能將她擁入懷!甚至做些過分的事情!
純潔的小蝴蝶,此刻已經有些不滿足於當一隻小蝴蝶了。
他的主人,看上去比仙露花蜜,更甜!
風燼寶貝似的將桌上的瓶瓶罐罐清點完之後,邊走邊將外袍褪下,走到屏風之後,步入了鋪滿玫瑰花瓣的溫泉池中。
“主人,我想請你幫個忙。”
“嗯?小花朵,要我幫什麼?”
阮輕舞玉手捧起水花,上方的一盞盞業火紅蓮燈,照亮她的玉容和香肩。
紅色的花瓣,襯托得她的雪膚愈發明豔。
“怎麼說呢!主人,我之前的養帝後計劃,嗯,算夭折了!現在沒法應付冥殿那些長老,他們著實煩人,天天不乾人事,成日想給我塞些妖魔鬼怪。不若,主人就替我打發了他們,如何?”
風燼一步一步靠近她,流泉般的長發,披在他的肩頭,好似暗夜水妖。
該死的誘人!
“怎麼打發?我不知道打不打得過?”
阮輕舞心念一動,架子上的流月綾紗,就瞬間變大,化作一麵懸空的紗簾,隔絕了他熾熱的目光。
她朦朦朧朧的身影,被映在了紗幔之上,近在咫尺,隻隔著一層薄紗,更令人瘋狂。
他上前一步,隔著輕紗,吻了她。
一觸即離的吻,輕柔得好似蝴蝶落在花間,帶著無限的喜愛和憐惜。
“若真要打,我怎會叫主人動手。主人,這帝後之位,我隻想給主人,否則我寧可空置。主人替我演一場戲,自能叫他們閉嘴。可好?”
風燼伸手想扯開流月綾紗,它卻在阮輕舞的手中,化作了一條雪白絲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