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修,你若是被冥族的怨靈附體了,就朝朕眨眨眼。”
人皇裴清衍嚴肅地對淩鶴卿說道。
淩鶴卿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他差點就被裴清衍直接斬了。
“何方邪祟竟敢在朕麵前放肆!”
裴清衍的禦塵仙劍飛出,淩厲的劍芒,直逼淩鶴卿。
“陛下,我又不是死的,能不眨眼嗎?那我隻能閉著了。”
淩鶴卿都氣笑了。
“你沒被邪祟附體,發什麼瘋?朕乃是凡界帝君,怎麼可能做出覬覦人妻之事?”
人皇裴清衍義正詞嚴地厲聲嗬斥道。
對於國師大人有這麼危險的想法,必須要打消他的念頭。
彆看淩鶴卿斯斯文文的,一身流雲墨月的清正之氣。
可他一旦想做什麼,就會不擇手段。
久居廟堂之上,玩弄權謀的,心都臟!
“是臣的錯,臣隻是想將世間最好的,獻給陛下。”
淩鶴卿恢複了以往的板正嚴肅,瞬間就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了麵具之下,臉上掛著溫和笑容。
“硯修,你還是彆笑了,朕會覺得你在琢磨什麼壞事。”
裴清衍擺了擺手,總覺得他家國師憋著一肚子壞水。
明明生著一副清冷高貴的樣貌,但能位極人臣的,能是什麼好人?
“是,臣知道了。”
淩鶴卿立於裴清衍的身側,他站的筆直如尺,行走間,都帶著板正的一絲不苟。
他的眸光輕輕地掃過了阮輕舞,此刻她正被謝雲止抱著。
鬼帝陛下連象征性的反抗都沒有,就由著自家小帝後被雲止尊上抱走了。
若自家陛下有雲止尊上那魄力,也不需要他這當臣子的操心了。
領著微薄的俸祿,卻有操不完的心,處理不完的破事。
如果不是陛下救過他的命,這個破朝誰愛上誰上!
“塵川,彆抱了,我能走的。”
阮輕舞被抱著路過的時候,看到大家那震驚的目光,她回以甜甜的微笑,心理素質好得要命。
“不放,你就是太能跑了。”
謝雲止還在氣她先前擅自離開他身邊的事情,就罰她被自己抱著。
“我就該拿捆仙繩,把你捆在我身邊。”
各界大佬們聽到他的話,瞪大了眼睛,使者團們更是激動地內心尖叫,他們聽到了驚天大瓜啊!
“萬萬沒想到雲止尊上,私下裡玩得這麼花?”
“看不出來啊?”
“夫子竟然好人妻?還玩捆綁的?”
“我去,你們真是不要命了,什麼都敢說!”
“你們知道為什麼雲止尊上,在雲上學宮什麼都沒有教,卻被六界尊為夫子嗎?整個雲上學宮,也隻有他一人被稱為夫子。”
“為什麼啊?”
有人好奇的問道。
這個他們還真不知道。
“因為夫子從不以理服人,他隻是略懂拳腳,教六界眾生好好做人!彆來惹他!”
“妙啊!教他們做人,怎麼就不算教呢?原來夫子是教這個呀!”
眾人的議論聲,讓阮輕舞聽得津津有味。
“嗯,我可以單獨教你一些彆的。”
謝雲止單手抱著她,朝著輪回穀外走去。
蓮見跟在自家尊上的身後,聽到他們的對話,他頓時就漲紅了臉。
“尊上這個教——它是正經的嗎?”
“什麼東西要單獨教給她啊?”
“不教做人,難道教造人?”
“嘶——”
蓮見深吸了一口氣,就聽到全場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喂,你剛剛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星淚趴在阮輕舞的肩頭,不用自己飛的感覺真好,主人的正宮就是大度,連他都一起抱著走了。
這就是不化形的快樂,修羅場就沒有他。
正宮還沒有小氣到,容不下一隻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