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他哥和大祭司知道了,估計要笑他幾年。
然後又用那種,覺得他不太聰明的同情目光望著他。
“沒有呢!”
阮輕舞眼波流轉,鴉羽似的濃密睫毛,在月下投下一片朦朧陰影。
屋頂上的星淚,聽著主人謊話張口就來,都有些懵了。
他可是親眼看著主人把破日神弓撿走的。
“嗯?沒有嗎?怎麼會?”
紫夜冥眉頭微蹙。
“可我分明感應到它了……”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望著眼前笑得像隻小狐狸的女子,隨即,了然地搖頭失笑。
“阮阮——你把破日神弓還我——”
他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她可彆太壞!
“不——我撿的,就是我的。”
阮輕舞靈巧地從他的懷裡往後一退,款款邁步走向了一旁的白玉玲瓏樓。
藍白裙擺上的金色刺繡,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瑩瑩生輝。
“你簡直就是明搶——罷了——我要怎樣才能贖回?”
紫夜冥懵了,她真的就是強盜啊!
但他也是了解她的,就連悟道天碑都敢搶的人,他想要拿回破日神弓,想不付出代價是不行了。
每次遇到她,他都是在吃癟。
就連信心滿滿的約架,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非但沒打成,還把本命神器落她手裡了。
破日神弓那麼蠢的嗎?
它怎麼不反抗啊?
就這麼輕易被她撿走了?
他不知道,神器隨主。
主人一遇到她,連武器都舍不得用,它哪敢反抗?傷著她怎麼辦?
主人還不得把它給熔了?
“阮阮——凡事好商量啊!這世間沒有什麼是談不了價的對吧?”
他快步跟著她,黑色鎏金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們踏上了白玉橋,走進了白玉樓中。一樓並不是她的臥室,故而他也沒有特地避諱。
他緊緊地跟在她身後,生怕她一溜煙就跑了。
他的神器,還在她手上呢!
“嗯,也不是不能商量。”
阮輕舞突然轉身,指尖輕點他胸口,目光狡黠地落在他的額頭之上。
“除非——你讓我摸一下,你們魔族的小尖角。我可聽說了,每一種魔族,小尖角都長得不一樣呢!生活習性也不同。”
她忽然湊得更近,溫熱的吐息,好似羽毛拂過他的鼻尖。
“玄幽,你是什麼魔?”
她的嗓音,好似裹著蜜糖的劇毒,甜得酥麻入骨,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椎。
紫夜冥渾身一僵,藏在墨發下的額頭肌膚瞬間滾燙。
他是魅魔啊!
那對小尖角隻有在情動時才會顯現,是連魔族皇室都不可輕易示人的隱秘。
更遑論讓旁人觸碰——這分明是跟他的太子妃之間才能有的親昵。
“阮阮!”
紫夜冥呼吸驟然一窒,他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一點紅暈好似水中朱砂,於他冷白的肌膚上暈染開來,從耳尖到臉頰,而後蔓延至脖頸。
他下意識抬手遮住了自己的額角,修長的指節因羞惱而微微泛白,在朦朧的夜色裡透出羊脂玉色。
“你——你明知道——這個不可以——”
他嗓音發緊,喑啞的尾音帶著幾分危險的輕顫,整個人像是繃到極致的弓弦。
都怪夜色太撩人,都怪月色太迷離。
他才會,變得如此奇怪。
“怎麼?堂堂魔族太子,連這點誠意都拿不出來?”
阮輕舞歪著頭,三千青絲隨風輕揚,柔軟的發梢掃過她含笑的眸子,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
她指尖繞著一縷他的發絲,眼底漾著靈動的粼粼波光。
看他那躲躲藏藏的樣子,怪好欺負的。
“呼——”
夜風穿過白玉樓雕花窗欞,撩起層層紗幔,帶著幾分涼意,卻驅不散他周身騰起的熱度。
紫夜冥喉結滾動,藏在墨發遮蓋的額頭,肌膚下的尖角在隱隱發燙。
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狐狸,根本不知道這個要求意味著什麼!
每次就想要摸摸摸,後果,她能負責嗎?
“換——換一個條件。”
他彆過臉,濃密的睫毛,在月光交錯中,投下一片晦暗的陰影。
“除了這個。”
他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魔族太子爺,此刻的聲音卻罕見地有些慌亂。
阮輕舞忽然踮起腳尖湊近,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緊繃的下頜線。
“可我偏要這個呢?”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他眼前輕輕一晃,腕間銀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然——你的破日神弓,可就要改姓阮啦——”
泠泠月光透過如雪似霧的紗幔,在他們之間投下斑駁光影。
紫夜冥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嬌嫩紅唇,他眼尾泛起一抹豔色,紅得好似滴血,連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他猛地往後退了幾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玉石柱之上。
他將自己藏在了陰影處,藏在發間的尖角,已經不受控製地顯現出來。
阮輕舞逼近他,伸手將他壓在了玉石柱上,讓他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他忽然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落入陷阱的獵物。
他深紫色的瞳孔暗了暗,喉間溢出一聲無奈的歎息,近乎耗儘力氣的妥協。
“阮阮——你——當真要摸?”
他的話音才落下,白玉樓之外,就傳來了月沉璧溫潤如玉的聲音。
“阮阮——我可以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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