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你是想插隊——”
阮輕舞被親得氣息紊亂,玉白的指尖無力地抵在他胸口,像隻被叼住後頸的貓兒,渾身發軟卻還要嘴硬。
“彆說話,專心感受。”
雪千澈低笑了一聲,掃過她緋紅的臉頰,人比花嬌。
他的嗓音像沉檀遇見初雪,情動處又變成蜂蜜滴在鎖骨上的溫度。
“第一眼見你,本君就想這樣了。”
“哪樣?”
她迷迷糊糊地問,眼尾泛著瀲灩水光。
他膚色冷白似冰覆雪,明明是清冷至極的美人,卻熾熱到要將人焚成灰燼。
他俯身,唇貼著她後頸緩緩下移,在蝴蝶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像拆開期待已久的禮物般細致又貪婪。
她被他抱上樹梢,枝乾寬得能躺下人,雪千澈卻偏要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阮輕舞的長發不知何時鬆了,三千青絲與他的紫發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繞住了誰。
“小月亮——不是說要救本君於水火麼?”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貼近自己,嗓音低沉暗啞。
他指尖輕撫過她腰間絲帶,絳紫色的眸中翻湧著危險的欲念。
“本君現在——”
“很需要……”
“用小月亮的水——”
“來滅火。”
當他修長的手指勾住她腰間的絲帶時,阮輕舞渾身一顫,玉白的指尖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
“阿澈——你太壞了——”
阮輕舞俏顏漲紅,終於慌了神,握住了他作亂的手。
聲音輕輕發顫,尾音像浸了蜜的絲線,軟得不成調。
他——他這樣熱情,她吃不消。
“嘖,本君可是當年把天都打崩的禍首。”
他絳紫色的眸子裡翻湧著危險的笑意,忽然將她壓倒在鋪滿花瓣的枝乾上。
“能是什麼好人?”
“……”
阮輕舞的聲音顫了顫,她毫不懷疑,他真的會把自己吃抹乾淨,徹徹底底的。
“星——星淚。”
銀光乍現,她周身被璀璨的星輝包裹,瞬息間從雪千澈懷中消失無蹤。
“主人?這麼狼狽?”
星淚撲閃著冰晶翅膀,看著自家主人眼尾泛紅、唇瓣微腫的模樣,蝶翼上的紋路都驚得亮了幾分。
阮輕舞輕笑,將小蝴蝶捧在掌心,落下一個輕吻。
“啵~”
冰晶蝶翼瞬間染上緋色,化作閃亮的血鑽,小蝴蝶“砰”地僵成石雕,直挺挺倒在了花蕊間。
星淚
“嗬——”
她將石化中的小蝴蝶,放在了一旁的花朵上,轉身走向了九華庭。
九曜倚在廊柱邊,金眸含笑。
“小月亮——他想開了嗎?”
他瞥見她紅腫的唇,指尖凝聚出一道道金色流光,充滿了治愈之力,令她恢複如初。
“他不是絳雪神花嗎?又不是食人花,怎地——還咬人?”
阮輕舞揉了揉發燙的耳垂,想起妖神大人在耳畔的低笑聲,神色格外複雜。
“他不僅想得開——”
“還放得開。”
“小九,將浮空仙島的禁錮解除吧!”
阮輕舞剛說完,又急急擺手。
“等等——等我出去後再解。”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流光竄出空間,裙擺都卷起了小旋風。
“好。”
九曜微微頷首,金眸含笑望著那道倉皇逃竄的流光。
他指尖輕抬,漫天金色枷鎖應聲消散,化作點點星輝融入雲海。
“那朵絳雪花,他——難道還吃人不成?”
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不知為何她跑得如此匆忙。
“可不是吃人麼?”
清越的嗓音自龍膽花叢間漾開,帶著幾分戲謔。
星淚振翅而起,冰藍水晶蝶翼掀起點點熒光。
“你莫要汙蔑,我們神藥都不吃人的。”
九曜聞言,一本正經地搖頭。
他指尖纏繞的金藤,流光閃爍。
“縱然我與仙島那位不曾深交,但我們神藥,絕對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