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數次,才啞聲擠出一個字:“好。”
後來那枚劍穗永遠係在止戈劍上,紅線褪了色也不曾更換。
阮輕舞走進城中,青絲隨風輕揚,眸中含笑望向歸來的眾人。
“大家回來的正好。”
她聲音清越如溪澗流泉。
“城內尚需完善,可還有力氣?”
話音未落,回應已如潮湧——
“有有有!”
煉丹師攥著藥囊跳起來,袖中的小丹爐還在冒著青煙。
“小月亮,我們什麼都能搬!”
天劍閣此次來護衛新生的學長,立刻開口說道。
“對對對!我們有的是力氣!”
“隻要有用得上我們的地方,大可開口。”
連最文弱的畫魂師都卷起染墨的衣袖,露出纖細卻堅定的小臂。
“那大家先休息一下,稍後我會一一安排。”
阮輕舞溫和地說道,為大家分發了靈泉水。
裴臨淵在人群之外抱劍而立,看著這群傷痕累累卻目光灼灼的年輕人。
他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新係的平安扣,忽然想起小皇叔說過的話:
“真正永垂不朽的城池,從來不是磚石壘就,
而是由無數甘願為之赴死的心築成。”
隨著阮輕舞劍指大地築起天淵城,所有人在她的統籌指揮下各展絕學,將這座戰爭堡壘淬煉至極致。
洛星野被她從空間之中帶了出來,他已經從星淚口中得知了外界的情況。
“姐姐,有什麼是我能做的?”
他的聲音清朗,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阮輕舞指尖輕點他眉心,將全城布局傳入他的神識。
“阿荼,你帶著萬法殿的陣法師,以星砂勾畫九宮八卦。”
洛星野眸光驟亮,星隕平原的星砂曆經千年劍氣淬煉,正是絕佳的布陣材料。
“陣眼設在劍塔。”
青鸞劍指向高聳入雲的了望塔。
“我要此城如羅盤,陣隨心動。”
“明白!”
洛星野振袖轉身,萬法殿的陣法師已列陣待命。
“笙笙,天淵城的結界,還需要麻煩你和塵川。”
阮輕舞看向月沉璧和謝雲止,他們兩人一個擅長布守護陣,另一個擅長布禁製。
看看雲上學宮的禁空結界,就知道謝雲止的手段多厲害了。
“嗯,此城結界交給我。”
月沉璧聞言輕笑,眸中似有潮汐湧動,溫潤如玉的嗓音裡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布禁空結界,防止異族從上空入侵。”
謝雲止指尖輕抬,一縷清冷神力在掌心凝聚。
他們都在爭分奪秒的行動,畢竟異族數量極其龐大。
他們若是沒有一個穩定的後方,那在對戰異族的時候,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月沉璧廣袖翻飛,如執筆揮毫般在虛空中勾勒陣紋。
他的守護結界如滄海傾瀉,溫柔卻堅韌,在城牆外圍形成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其上星紋流轉,似銀河垂落。
謝雲止劍指蒼穹,雪月劍清吟一聲,無數道金色符文自劍尖迸發,如遊龍般盤旋上升,在高空中交織成網。
禁製形成的瞬間,整片天域都為之一肅,連飛鳥都不得不斂翼落地。
謝雲止銀發如霜垂落,白衣在風中輕揚。
他望著眼前巍峨的天淵城,又看向身旁執劍而立的阮輕舞,眸底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塵川,天淵城有我們鎮守。”
阮輕舞抬眸,眸子溫柔如水,卻藏著一片深海,令人安定。
“你且安心處理天劍秘境之事。”
謝雲止指尖微動。
他原已準備好留下護她周全。
可她卻看透了他身為學宮之主的責任,連半分挽留之意都未表露。
“好,那這裡交給曇兒。”
謝雲止的聲音低沉如古琴餘韻,在微光中輕輕震顫。
他轉身時忽又停住,雪袖垂落如雲,忽然將她攬入懷中。
極輕的一個擁抱。
似寒梅落肩頭,似初雪覆劍鞘。
他的氣息冷冽如鬆間雪,卻在貼近她發梢時微微一頓,帶著清冷的克製。
鬆開時,白衣掠過滿地星砂,背影漸漸融進天光裡。
他怕再看她一眼,他就舍不得離去。
可明月何須清風護?
她本就是刺破永夜的光。
明月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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