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打掃得——真是乾淨。”
鳳九霄隻能替她捏了一把汗,還好此地烈焰滔天,外界無法窺探。
否則,若是讓那些老古董們看到這幅景象——
怕是會氣得當場把她丟出九重天塔!
“小月亮,雖然你是憑實力拿到的這些機緣。但你就不怕夫子,後知後覺,秋後算賬?”
旁人是看不到此地,但夫子身為九重天塔的主人,自然是能夠出入此地的。
“聽聞藥神歲燭與夫子,可是至交好友。”
“我們夫子啊……可沒有鳳殿下這般小氣呢!”
阮輕舞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眉眼彎彎,眸中漾起溫柔的笑意。
她的尊上,怎會與她計較這些?
他對她素來是萬般寵溺,千般縱容。
知道她想要,他甚至會親手奉上。
“鳳殿下,後會有期。”
她輕輕揮手,指尖星輝流轉。
星淚撕裂空間,帶著她瞬間消失在原地。
見到裂空蝶這般厲害,鳳九霄有些震驚。
“蝶皇對空間的掌控,竟已到這種程度了?”
方才那一瞬的空間波動,精妙得連他都未能完全捕捉軌跡。
星淚,不愧是蝶族,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天才呢!
他身影一閃,化作九天鳳凰,流光溢彩的羽翼,鋪展天際。
九天鳳凰
與此同時,在塔外觀禮的幾位大佬,看不到火海核心區域的畫麵,阮輕舞在裡麵半天沒有出來,他們顯然有些坐不住了。
“塵川,輕輕就算是收服異火,也不該耽擱這麼久——”
南域王阮扶風握著流光玉笛的指節微微發白,灰藍色的桃花眸中泛起一絲焦灼。
雖然知道他家輕輕實力不俗,但那畢竟是火域最危險的核心區。
更何況……
他目光微沉,想到那個同行的九天鳳凰。
那人與輕輕並無深交的樣子,兩人不過是陌生人,若真遇到危險,未必會出手相護。
這麼一想,他握著玉笛的手又緊了幾分。
在他心裡,就算阮輕舞已是劍神之尊,也永遠是那個需要他捧在手心嗬護的小月亮。
把她護得再仔細,都不為過。
“金蓮印並未示警,但有一絲異動。”
謝雲止霜雪般的眸子,浮起一抹憂色。
話音未落,他的神識已沒入九重天塔中。穿過層層火海,徑直來到烈焰山之巔,然後僵在了原地。
“這裡……”
謝雲止望著眼前寸草不生的焦土,向來清冷的謫仙麵容難得浮現一絲錯愕。
“明明該是花海絢爛,藥廬雅致——”
“怎麼連地皮都不見了?”
待看清那被掘地三尺的痕跡,他頓時哭笑不得。
這般土匪行徑,除了他家那個小祖宗,還能有誰?
“曇兒可真是……”
“越來越能耐了。”
他唇角微揚,眼底漾起一絲無奈的寵溺。
然而這笑意還未達眼底,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驟然僵住。
“歲燭前日才傳訊說要回來小住。”
“這讓我如何交代?”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手腕上的雪魄佛珠,他頭疼地想著。
重修?
可上哪去找流焰古樹和十三道異火?
“這小祖宗——”
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的簍子呢?
可偏偏,那是他如珠似寶的心尖尖上的明月。
謝雲止修長的手指輕輕扶額,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本尊是該先哄歲燭……”
“還是先護著那個小祖宗?”
他沉思片刻,最終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罷了。”
“權當什麼都不知道。”
“誰讓歲燭仗著火海屏障,連個禁製都不設。”
“這下好了……”
“家都被搬空了。”
他負手而立,望著那片光禿禿的焦土,語氣中帶著幾分好笑。
“這能怪誰?”
“我家曇兒不過循規試煉。”
“所得所獲,皆是天賜機緣。”
他指尖輕點虛空,感應著金蓮契約另一端傳來的波動——阮輕舞已穿過火髓路,踏上了第四層的高崖。
赤色裙裾如鳳凰展翅,在萬千劍光中烈烈飛揚。
觀禮台上,阮扶風的目光終於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緊繃的指節緩緩鬆開。
玉笛在掌心轉了個優雅的弧度,灰藍眸中泛起寵溺柔光。
虛空劍陣
觀禮台的學姐和學長們紛紛議論起來。
“天地為爐,劍氣為火。”
“這一層簡直就是為劍修量身打造的試煉場!”
一位身著白色劍袍的劍修激動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向往的光芒。
“整片天地都是飛劍的領域,蒼穹之上劍氣如虹。尋常修士靠近,就會被劍氣震傷。”
“唯有真正的劍修,可以在此禦劍飛行。”
天劍閣的學長們,一個個露出了驕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