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流光輕轉,月宮令牌的光暈漸散。
她取出懷中溫潤的雙魚佩,白玉雙魚在掌心遊動起來。
“小竹子。”她輕喚。
“我準備回神域。”
不過瞬息,玉佩那端便傳來淩鶴卿清越的嗓音,帶著幾分難得急促:
“可是要啟程了?”
未等她應答,他又接道。
“無論去往何處,請允我同行。”
“嗯。”
阮輕舞輕輕點頭——她怎會忘記,這位甘願褪去神子光環,墜落凡塵的國師,是為她而來。
如今她要去神域,不可能將淩鶴卿留下,他的家可是在神域。
“三日後,雲上學宮見。”
收起雙魚佩,她推門而出,衣袂卷起滿庭落英,身影漸漸融進繚繞的雲氣深處。
雲外天的白色梅花,隨風飛落。
“曇兒,你來的正好,我和濯鱗這些天為你選了一部修煉功法,你拿回去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再問我們。”
謝雲止廣袖輕拂,一枚流轉著九彩霞光的玉簡緩緩浮現在掌心。
他將準備好的功法玉簡遞給了阮輕舞。
“謝謝塵川。”
阮輕舞看了一眼玉簡,這是一部天級功法,非常珍貴。
她小心地收好玉簡,打算回去再看看。
“曇兒是來找我要昊天鏡的?”
謝雲止還記得她要借昊天鏡的事情。
“昊天鏡我不借了,我想安排兩個朋友進雲上學宮,等過幾日同我一起去荒天神墟。可以嗎?”
阮輕舞看向謝雲止,詢問他的意見。
“安排你的朋友進學宮,這個沒問題。隻是曇兒要去荒天神墟,這跟直接要我的命,有什麼區彆?那鬼地方,隕滅的神尊,不知凡幾。我和濯鱗當年在荒天神墟,都是九死一生才通過了曆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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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止頓時有些慌了。
“說說你的理由吧。”
謝雲止收斂了方才的急切,眸光沉靜地落在她身上,宛如月下深潭。
他廣袖微拂,示意她在身旁的雲錦蒲團落座,舉手投足間依舊保持著溫雅從容。
“我的家……其實在神域。”
阮輕舞輕輕撫過腕間若隱若現的月印,唇邊漾開一抹溫柔的淺笑,可眼底那縷化不開的憂傷,卻如晨曦中的薄霧,無聲地彌漫開來。
“這一次,不過是歸家。縱使前路千難萬險,此心亦不可轉。”
謝雲止凝視著她眼中那份深藏的思念,所有勸阻的話語終是化作一聲輕歎。
“你要去,我便陪你同往。但此事,定要告知珩之。”
“若他尋不見你,怕是真要掀翻六界。倘若他也要同行……”
他取出一疊流光溢彩的玉牌,整整十枚空白令牌在雲氣中沉浮:
“這些令牌你收好。要帶何人同行,這三日便可召集。”
“十枚……夠嗎?”
“足夠了。”
阮輕舞鄭重頷首,指尖輕觸那些溫潤的玉牌。
“必須憑借此令方能通行?”
“穿過神途儘頭時,需以學宮令牌為引,方能踏入神域的雲上學宮。”
謝雲止凝出一道水鏡,鏡中顯現出神途儘頭那道巍峨的光門。
“若無令牌護持,便會被永世困於虛無之間。”
“塵川待我真好。”
阮輕舞話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動容,這般毫無保留的庇護,讓她心尖發暖。
謝雲止忽然傾身,修長手指輕輕拂開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發絲。
那雙總是如昆侖落雪的眸子,此刻映滿她的身影,嗓音裡浸著化不開的寵溺:
“曇兒若當真覺得我好……不妨多喜歡我一些。”
雲外天的萬千流光在這一刻都仿佛為他駐足,在他周身勾勒出朦朧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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