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
一聲雷霆怒喝自九霄傳來,震得雲海翻湧。
隻見一襲青袍獵獵作響,大長老已破空而至,穩穩落在阮輕舞身前。
他銀白的須發在風中飛揚,目光如電掃過全場,周身散發的威壓讓空氣都為之一凝:
“今日誰若想動這孩子分毫,就先問問老夫手中的青冥劍答不答應!”
“你!你們……你們怎麼能維護她?大長老,你知道她犯了多大的錯嗎?”
雲裳被這接連的變故氣得渾身發抖,精致的麵容扭曲得幾乎變形。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竟有如此驚世天賦,更沒想到學宮大長老會親自出麵維護。
大長老這番擲地有聲的宣言,無異於當眾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若說天賦異稟也是過錯,那我確實是罪無可恕了。”
阮輕舞無奈地攤開雙手,眉眼間流轉著無辜又狡黠的光彩。
這輕描淡寫的自嘲,恰似最鋒利的軟刀,刺得雲裳心口發疼,險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唯有一人始終超然物外。
溫如許靜立雲端,幾縷未束的湖藍色發絲,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月華織就的絲線。
他仿佛獨立於這片喧囂之外,姿態從容得如同一幅定格的水墨畫,連衣袂拂動的弧度都帶著說不出的雅致。
周身那股渾然天成的悟道葉清香,如清泉般悄然中和了場中的戾氣。
不少女子在他溫潤的目光下不自覺地整理衣冠,收斂了方才失態的神情,恢複往日端莊儀態。
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那個在璀璨光芒中傲然而立的少女,唇角不自覺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連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裡,也漾開了細微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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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有意思的小丫頭。”
“小語,若我記得不錯,你昔年曾在雲上學宮隨鳳淺上神開蒙修習,怎的今日反倒以新生身份來此測靈?”
溫如許清潤的嗓音如春風拂過蓮池,目光溫煦地落在那襲靜立的紅衣上。
他發間編織的細辮在風中輕顫,綴著的碎晶折射出細碎星芒。
“莫不是……專程為雲裳神女締結契約而來?”
聞人不語聞言,玉雕般的側顏在晨光中更顯清冷。
銀白的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青的影。
他始終沉默如深潭寒玉,連眼風都未曾掃向溫如許分毫。
他豈會如那株隨風搖曳的牆頭草?
既認定了小雲朵,那他便永生永世都是她的神子。
不論她是翱翔九天的鳳凰,還是零落成泥的落花。
縱使她魂燈熄滅,輪回無蹤,他也甘願做她永恒的未亡人。
守著那段刻骨銘心的過往,直至滄海成塵。
溫如許見他這般情狀,忽然輕拂衣袖,流轉的眸光中掠過一絲了然:
“是了,當年你們不過是隨玉清峰那位在桃林間嬉鬨的稚子,算不得正式入學。”
他望著悟道崖邊飄搖的雲絮,聲音裡浸滿回憶。
當年那個他手把手教著寫神文,軟軟地喚著他“知秋哥哥”,需要他時刻守護的小雪團子,終究被權利爭鬥的陰霾吞噬。
他曾天真地以為,那份純真可以永遠留存,卻不料命運從不憐惜美好。
溫如許溫柔如三月春水的眸光下,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寒芒,如同冰封湖麵下悄然遊過的暗影。
溫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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