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總是清冷無波的眸子裡,此刻卻映著萬千星辰隕落的光。
風珩神君看著他這般模樣,終是輕輕歎了口氣。
他伸手想拍拍師弟的肩,卻在觸及前收回——那周身縈繞的寒意太過刺骨,像是要將所有靠近的溫暖都拒之門外。
“罷了,”他搖搖頭,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溫和,“是師兄多嘴了。”
風珩神君沉默片刻,忽然又想起什麼,桃花眸中掠過一絲暗芒:
“小笙笙,你當真確定——對那位阮姑娘,沒有半分心思?”
月沉璧眸光驟冷,如極地寒風過境:
“本君說了,不喜歡。”
“可你們至今尚未相見……”
風珩神君指尖不知何時纏繞上一縷無形的姻緣線,那本該虛無的姻緣線在他掌心竟泛著淡淡金芒。
“說不定見麵之後,就會喜歡了呢?”
“荒謬。”
月沉璧袖中寒意翻湧,連周遭飄落的雪花都凝成了冰晶。
“莫說見麵,便是她站在本君麵前求我,我們之間也絕無可能。”
“那就好。”
風珩眼底閃過狡黠的光,指尖一翻,一枚流轉著七彩霞光的留影石悄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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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小師弟應當不介意……立個誓吧?”
“大師兄,”月沉璧唇角勾起冰涼的弧度,“你可是修煉出了岔子,神誌不清了?”
“彆這麼說嘛。”
風珩輕輕晃動著留影石,霞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師兄不過是想……證明小師弟的決心。”
他指尖輕點,留影石頓時光華大盛,將月沉璧清冷的身影完整籠罩:
“小師弟,若他日遇見阮輕舞姑娘,你可願與她締結連理?”
“絕無此念!”
“那可會對她動心?”
“永無可能!”
“很好。”
“看來確實是姻緣簿出錯了。小師弟這般決絕,當真是人定勝天。這段姻緣——它成不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留影石收進袖中,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如釋重負。
既然小師弟這般斬釘截鐵,那姻緣簿定是在他這邊出了錯。
至於他自己與阮輕舞的那條姻緣線……
風珩神君不著痕跡地撫過腕間那縷唯有他能看見的金線,唇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既然有小師弟坐鎮琉璃天,那師兄便去尋我那命定的有緣人了。”
此刻,他對姻緣線另一端係著的那個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月沉璧見他轉身欲走,鬼使神差地開口:
“且慢。還不知嫂嫂叫什麼名字?”
風珩腳步微頓,回眸時唇角揚起戲謔的弧度。
他指尖輕抬,那頁記載著天機的姻緣錄再次浮現,其上“阮扶風”與“阮輕舞”兩個名字交相輝映,金線纏繞,宛若天成。
風珩是他的尊號,世人並不知道他的真名。
“她叫輕舞哦!”
他刻意放緩語速,讓每個字都清晰落入月沉璧耳中,隨即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你未來的嫂嫂,與師兄竟是同姓呢!注定的一家人!”
“這般天作之合,不是正緣,又是什麼?”
風珩神君——阮扶風朗聲一笑,周身瞬間化作萬千紛揚的桃花雨。
緋紅花瓣在空中旋舞成絢爛的風暴,而他慵懶帶笑的聲音仍在風雪中回蕩:
“待師兄覓得良緣,再請小師弟喝這杯喜酒——”
最後一瓣桃花消散於虛空,月沉璧仍怔立在原地,冰藍色的眸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鬼???”
沉月神君目瞪口呆,更確定絕壁是姻緣簿出錯了。
“本君絕不可能跟師兄爭風吃醋的。”
“果然,錯的是姻緣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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