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師弟——”
他看向臉色黑沉幾乎要將手中戰衣煉廢的楚隨舟,笑著說道:
“既然這般看不慣裡頭那小魅魔的做派,你們幾個……何不直接進去,把小月亮搶出來?”
“怎麼都隻敢在這兒……老老實實地聽牆角呢?”
“師兄!”
楚隨舟手中神火“嘭”地一漲,他抬起眼,眸中冷光湛湛,帶著被戳破心思的惱怒與一貫的冷傲:
“你少在那裡煽風點火,居心不良!”
他何嘗不想?但理智牢牢拴著他。
私底下再怎麼較勁、再怎麼彼此看不順眼都行,可誰敢真的舞到阮輕舞麵前,去打斷她?
那無異於自尋死路,還可能招致她的厭煩。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如玉石墜冰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嗓音,自通往後方靜室的廊道口淡淡傳來:
“消停點!誰也不許打擾主人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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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星淚不知何時已靜立在那裡。
他身姿挺拔,雙手抱臂,一頭流水般的深藍色長發柔順垂墜,幾縷碎發拂過弧度完美的下頜。
那雙蘊藏著星河流轉的眸子微微眯起,帶著一種守護領土般的警覺與平淡的威懾。
他並未看廳內任何人,仿佛隻是在陳述一條規則。
“星淚!”
楚隨舟像是找到了情緒宣泄口,嗤笑一聲,語帶嘲諷:
“你就可勁兒寵她吧!毫無原則底線!”
星淚聞言,終於將目光淡淡掃過廳內。
當他完全抬起臉,那張屬於蝶皇的綺麗絕倫到令人屏息的容顏,在微光中顯露無遺,美得極具衝擊力,卻又因他冰冷的神情而顯得高不可攀。
“主人的後宮,理應和睦相處,各司其職,而非無端生事。”
他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無波,卻字字清晰,敲在每個人心頭。
他的目光緩緩掠過眾人,眼神平靜,卻帶著實質般的壓力:
“主人最是討厭麻煩,亦不喜旁人乾涉她的意願與樂趣。”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冰冷的告誡:
“若你們之中,有誰成了她的麻煩,讓她感到不快或困擾……”
“那麼,主人也並不是……非誰不可。”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輕,卻重若千鈞,如同最後的通牒與提醒。
廳內瞬間鴉雀無聲。
星淚的話,直指核心——他們的存在與地位,建立在阮輕舞的喜愛之上。
任何內鬥或逾矩,都可能觸及底線。
“反正我隻想喝酒,你們鬥你們的……我隻管看戲。”
蘇銜酒摸了摸鼻子,仰頭灌了一大口酒,不再調侃。
“哼。”
楚隨舟抿緊唇,將怒火強行壓回,專注於給阮輕舞煉製一件神級戰衣。
蘇師兄一直覺得他跟小月亮不清不楚不清白。
事實上,他無名無分的能爭什麼?
爭空氣嗎?
現在,他的目標就是讓阮輕舞,全身上下都穿著他親手打造的神裝。
星淚說完,便重新恢複了抱臂倚門的姿態,如同最忠誠也最冰冷的守衛,將後方那一室的旖旎春色與前方這一廳的暗流湧動,無聲地隔絕開來。
沒錯,他對阮輕舞就是寵得毫無原則,毫無底線!
可那又如何?
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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