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地區,已安全撤離到指定地點的紅隼和獵隼小隊已全部集結完畢,並補充了部分彈藥糧食,隊員們正在養精蓄銳。
張恒和周道學兩個隊長及幾名骨乾蹲在一棟二層小樓的廢墟窗口附近,正在討論後續的作戰計劃。
“根據刑長官的命令,我們兩個小隊後續將執行狩獵計劃。我的意見是兩個小隊合並一處,和小鬼子打巷戰。”張恒首先把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
周道學和其餘幾人都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根據軍銜的高低,聯合行動隊暫時由張恒擔任第一責任人隊長,周道學任副隊長。
“下麵,我們選擇一個伏擊的地點,這是小鬼子要去往某地的必經之路,就在地圖的這,距離小鬼子的駐地相對較遠,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打個伏擊。”
“我們給小鬼子來一個猛的,讓這群小鬼子見識見識什麼叫巷戰。”
張恒指著地圖上的位置說道。
“各組檢查裝備,二十分鐘後出發!”
“是!”
“乾就是了。”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眼中充滿了戰鬥的意誌和仇恨的火光。
……
“張晨光,你帶領狙擊小組上那個廢棄的水塔和邊上的高樓,盯死鬼子來的方向,隨時報告小鬼子的動向,注意行動命令!”
“是!上!”張晨光扭頭對著狙擊小組成員喊道,立刻衝進了水塔和高樓。
“其他人,街道兩側布置詭雷,倒三角陣型伏擊。”
“是!”
其他人立刻散布於街道的四周,開始了緊張的布設和埋伏。
整個街道彌漫著一種大戰前,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一股充滿了鐵和血躁動。
張恒伏在一樓一個被炸開的大洞後麵,手裡端著一把毛瑟98k步槍,眼睛貼在瞄準鏡上,十字的交叉口穩穩的套在了前方街道的儘頭。
“前方鬼子小股部隊,約2個小隊兵力,距離五百米!”
一聲清脆的鳥叫聲,水塔上的張晨光向著張恒埋伏的地方揮手比劃了幾下。
“那就來送死吧,地獄的大門已經敞開了!”
不多一會,前方的街道傳來皮靴踩踏瓦礫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如同戰鬥的鼓點,令人血脈噴張。
像屎殼郎一樣土黃色的身影在廢墟間晃動,如同醜陋的蝗蟲,慢慢地進入到了特戰小隊的視線中。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五十米,鬼子的前鋒部隊已進入到了最致命的交叉火力覆蓋範圍。
領頭的一個曹長也進入到了張晨光他們的最佳射程。
“張晨光,打掉領頭那個拿刀的!”張恒揮動手勢下達了射擊命令。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子彈撕裂空氣,如同死神的咆哮,鑽入了這個小鬼子曹長的胸膛,它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炸開的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渾身的力氣瞬間消失,身體直挺挺地向前撲倒在地。
“敵襲,有狙擊手,快隱蔽……!”小鬼子如同炸了窩的麻雀,驚恐地尖叫著,同時閃身準備尋找遮擋物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