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交通銀行大樓的正門和所有窗口猛地洞開!
“雷公,看好老子的後背!”張維漢咆哮一聲,親自揮舞著大刀片,一馬當先衝了出來。
他身後,是團部直屬隊和那個養精蓄銳的加強連!這些士兵如同決堤的狂潮,從大樓這個“堡壘”中傾瀉而出,以碾壓之勢,正麵壓向已經陷入混亂的鬼子先頭部隊。
此刻,戰場態勢徹底明朗:
正麵,是張維漢親自率領的,如同鐵錘般的凶猛打擊;
側翼,是切入肋部的致命尖刀;
頭頂,是來自興業銀行和國際飯店無處不在的死亡之雨。
小鬼子這個加強中隊,徹底陷入了三麵合圍的火力地獄!
它們前進無路,側翼被撕開,頭頂還在不斷落下手榴彈和精準射殺。
張力在每一寸空氣中迸發。
子彈呼嘯,鮮血飛濺,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小鬼子的抵抗雖然頑強,但在這種立體、多層次的打擊下,它們的隊形被迅速壓縮、分割、吞噬。
張維漢的大刀片在陽光下劃出淒冷的弧光,他身邊的士兵怒吼著將刺刀捅入敵人的胸膛。
側翼的突擊排已經深深嵌入敵陣,幾乎要將這些小鬼子攔腰斬斷。
戰場主動權,在這血與火的短短幾分鐘內,被中國軍隊以無可爭議的暴力,硬生生從小鬼子手中奪了過來!
新街口,這片焦土,此刻成為了侵略者的墳場!
……
“雷公”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汗,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張團長,軍火在地庫,管夠!咱們一起,給小鬼子備好這桌“斷頭飯”!”
張維漢重重點頭,轉身對麾下將士吼道:“工兵,趕緊修複加固工事,封閉大部分窗口!機槍手,給老子占據所有窗口!把所有的家夥都給老子架上——今天,咱們就在這新街口,跟小鬼子算總賬!”
子彈上膛,刺刀擦亮。新街口,這座南京城的心臟,在這一夜,即將變成吞噬侵略者的巨大熔爐。
每一扇窗戶後,都閃爍著複仇的火焰;每一個槍口,都指向了來犯之敵的胸膛。
張維漢的吼聲還在交通銀行大廳裡回蕩,工兵們已經扛著沙袋衝向各個窗口。磚石碎塊在機槍手腳下嘩啦啦作響,十二挺民二十四式重機槍被架設在用辦公桌壘成的射擊台上——用銀行保險櫃臨時改造的工事。
而戰場的天平,在張維漢部完成部署的瞬間,發生了致命的傾斜。
……
“報告!反坦克槍到位!”
兩名士兵吃力地抬著帶三腳架的蘇製ptrd41反坦克槍爬下樓梯。“雷公”眼睛一亮,抓起旁邊木箱裡的14.5毫米穿甲彈扔給張維漢:“老張,讓你的人把這玩意兒架到交通銀行二樓!小鬼子坦克來了!”
話音未落,街道儘頭傳來履帶碾過碎石的刺耳聲響。
三輛九七式坦克呈品字形緩緩推進,後麵貓著腰的小鬼子步兵在瓦礫間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