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鬼子的外圍警戒線,並非虛設。
滲透約兩個小時後,隊伍最前方的尖兵——代號“山貓”的偵察兵,突然蹲伏下來,右拳猛地舉起。
整個小隊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凝固在灌木叢和亂石之後,呼吸與雨聲融為一體。
張恒無聲地潛行到山貓身側,順著其指引的方向望去。
前方是一處相對開闊的穀地,唯一的通道被一道簡易鐵絲網攔斷,鐵絲網後方,隱約可見一個用沙包壘砌的環形工事,一挺輕機槍的輪廓在雨幕中若隱若現,旁邊晃動著兩個披著雨衣的鬼子哨兵。
探照燈的光柱雖然因天氣惡劣而顯得昏黃無力,卻仍在規律地掃視著這片區域。
繞行?時間不夠,且地形不明。
強攻?會立刻暴露行蹤,任務功虧一簣。
唯一的選擇:無聲抹除。
張恒的目光與身旁的匕首專家“影子”瞬間交彙。
“影子”微微點頭,那雙在油彩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血的興奮。
他反手抽出了腰間的特製匕首,那匕首的啞光刀身在雨夜中不反一絲光澤。
張恒則緩緩抬起了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對準了工事內那頭似乎有些困倦的小鬼子機槍手。
他必須確保在影子動手的瞬間,壓製任何可能發出的警報。
“山貓,左翼迂回,製造輕微響動,吸引注意。”張恒的聲音低得如同夢囈。
“山貓”領命,如真正的狸貓般消失在左側的黑暗中。
時間一秒秒流逝,雨水順著額角流下,滴進衣領,冰冷刺骨。
所有人的肌肉都緊繃著,等待著石破天驚的一瞬。
片刻,左側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像是野獸踩斷枯枝的聲響。
工事裡的兩頭小鬼子哨兵立刻警覺起來,其中一頭小鬼子端著槍,疑惑地向左側黑暗中張望。
另一頭小鬼子,也就是那機槍手,也下意識地側了側頭。
就是現在!
“影子”動了!
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貼地流淌的陰影,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在雨夜中的捕捉極限。
他沒有從正麵接近,而是利用工事側麵的盲區,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翻過了沙包。
第一頭小鬼子哨兵剛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一隻冰冷的大手就從後麵捂住了它的口鼻。
同時,那把啞光匕首的鋒利刃尖,精準而狠辣地從其頸側斜向上刺入,瞬間切斷了氣管和聲帶。
小鬼子哨兵的身體隻是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便軟倒下去。
幾乎在同一刹那!
“噗!”